一大早,李羽新就懷着忐忑的心情來到了永新複合肥廠,遠遠地就聽見車間裏攪拌機傳出的聲音。
“李秘書,早啊。”蒲雪婷正好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
“蒲總早。”李羽新硬着頭皮打了個招呼,剛想進自己的秘書辦公室,身後又響起了蒲雪婷的聲音。
“對了,李秘書,今天晚上還有個應酬你得參加。”蒲雪婷說完轉身就離開了辦公樓。
李羽新簡單的應了一聲,他見蒲雪婷跟沒事一樣,這才放心走進辦公室。一看見室内空曠的場景,李羽新就感覺心裏空落落的,沒以前在陵康公司的那種實在、那種自豪,骨子裏原有的那股沖勁似乎遠遠地打了個折扣,漸漸地進入懶散的休眠期,這一天一個應酬真不是李羽新想要的生活。
人們常說,人生活在現實中就得分清什麽的夢想,什麽是理想,什麽是遙不可及,什麽是觸手可得。隻要你努力啦,并且成功了,也沒人在意你當初到底是夢還是夢想,平凡的人叫夢想成真,偉大的人叫理想萬歲。猶如人的名字正解、曲解、歪解、亂解、渾解、誤解,隻要你願意,怎麽解都行。兩個字,成功的人士可以指鹿爲馬,稱之爲“點解”。我管你誤導不誤導,總之我成功了,我就是大忽悠,你能拿我幾何?&1t;i>&1t;/i>
李羽新現在就感覺自己被蒲雪婷當成了點解的資本,俨然成了永新複合肥廠的擺設,一個類似于元青花的風水瓶。雖不好看,但卻值錢。
他無聊的呆在大班椅上,真的是無所事事,這種無事可做的窘境噬魂蝕骨,令他一刻都不自在。
永新複合肥廠是本市的一家民營企業,注冊資金三千萬,明面上是蒲雪婷的私企,其實是農資公司的一個子公司。當然蒲雪婷的地位是無可厚非的,她的個人占比也是公司最大的。隻是有一點李羽新沒想明白,這麽優秀的女人爲什麽至今還是單身?無論從長相還是身材來講,她都算得上一個絕佳的女神,單從個人好感度來講這都是不應該的。難道是她的眼光太高了?
呆在無聊的椅子上也就想些個無聊的事,李羽新覺得自己陷入了八卦的境地,這種八卦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古代的龜殼,想到了十三塊六角……&1t;i>&1t;/i>
夜晚依舊是你敬我飲,燈紅酒綠之下除了八卦也就剩下了遮羞的馬甲,酒場之中,虛迎奉承,爲的也就是那幾紙薄情的合同。李羽新除了喝酒還得幫蒲雪婷擋酒,擋不過、推不脫的時候也隻能勉爲其難一飲而盡。這次蒲雪婷沒有喝醉,反倒是李羽新給喝趴啦,強忍不住的情況之下,他居然還搖搖晃晃的去了趟廁所,稀裏嘩啦的搞得整個衛生間都是惡酒之氣,即便是不堪入目,周邊的服務員也不敢貿然出聲。
回到房間,酒盞繼續,杯弓之聲,酒令不斷。奉承的、虛僞的、柔情的、豪邁的,統統夾雜在酒杯碰觸的餘音裏,在此時沒有多的字句,聽得多的就是那個字“幹”!
李羽新從沒喝過這麽多酒,他感覺有些疲憊,頭腦也不聽使喚,整個一昏沉沉的,不知南北西東。實在睏了,他就爬在桌子上眯了一會。待他醒來之時,已然不是酒桌上的番戰,這是一間似曾相識的房間,這房間是那麽的熟悉而又陌生,他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席夢思上,身邊還多了一個美麗的女人。房間裏開着空調,一點都不覺得冷,他都了動腳,全身都那麽自由,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已是赤身,而身邊的女人也是一絲不挂。&1t;i>&1t;/i>
李羽新拍打着腦門,怎麽也想不起這一幕的序情,這麽狗血的劇情居然也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身邊的是那個高貴而具女神氣質的蒲雪婷,隻見她一個翻身就把李羽新壓在了臂彎之下,嘴巴還一個勁貼在他的臉上。李羽新沒敢動彈,隻呆呆的看着天花闆,無奈地平放着雙手,腦海裏隻想着婷婷說過的“鴨子”。
李羽新此時就感覺自己是個鴨子,他在毫無心理準備之下就與之同床共枕,這算是被強奸了嗎?喝酒誤事,飲酒,這要是說出去誰信呀?李羽新也搞不清楚到底誰是主動的,他想到了一個詞——曲高和寡,彼此迎送。沒有主犯和從犯,隻有兩個提着矛盾的戰士,相互的鄙視着對方,你來我往,絕不認輸。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卻彼此在對方的心裏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沒有傷害,卻隻有磁感的記憶。&1t;i>&1t;/i>
蒲雪婷含着笑,甜甜的撲在李羽新的懷裏,她微張着眼,滿滿的挂着一種女人的幸福。
清晨,一絲陽光射進房間薄薄的白色镂空窗簾,李羽新醒轉的同時,看見了床單上幾點玫紅的血迹。蒲雪婷此時并不在床上,那間燃着燈的淋浴房映着她曲線畢露的影子正撩撥着李羽新平靜的心。
十分鍾以後,蒲雪婷裹着白色的浴巾将她豐凸有緻的身材展現在李羽新的眼前,李羽新即便是唐僧也必須的怦然心動,這可是美女呢,要是長得醜或許就不會上火了。
“新新,你幹嘛這樣看着我?”蒲雪婷施展了一個撩火的動作,長舌一卷,不引你犯罪都難。
“蒲總,這樣不好。”李羽新強制住自己的欲火,将頭避開了她舌尖的攻勢。&1t;i>&1t;/i>
“新新,你昨晚上可不是這樣叫人家的。”蒲雪婷依舊不放棄她的進攻。
“昨晚上?”李羽新怎麽也想不起來他在酒醉之後的胡言亂語。
“小賴皮,你昨天晚上一直叫人家婷婷嘛。”蒲雪婷賴在他懷裏一陣撒嬌。
李羽新眼睛一閉,猛的一拍腦門,都是這酒誤事,難怪睡夢中與歐婷婷大戰幾百回合呢。
“蒲總,你誤會了。”李羽新急忙坐了起來。
“新新,都這樣了,還誤會什麽?”蒲雪婷也是一個癡情的女子,她認定的事就沒有什麽是誤會。
“對不起,我女朋友就是婷婷。”李羽新據實相告,然而蒲雪婷根本不當回事,她說“就當你有個女朋友叫婷婷,現在多我一個婷婷不好嗎?”
“蒲總。”李羽新有些難爲情。
“叫我婷婷。”蒲雪婷不在乎李羽新說的是不是真的,在她眼裏,她要的是此刻的李羽新,她要做的是一個婷婷應該做的事。
“婷婷。”李羽新看着她滿是期待的眼神,不忍打破這個溫馨的晨會。
緊接着,兩個人擁在一起,呼浪劃船,好生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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