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要抱我?”那女孩霸氣的質問他。
“不抱你你就摔下去了,我能見死不救嗎?”李羽新回慫了她一句。
“你的意思我還得感謝你喲。”那女孩依舊如故,根本沒打算饒他。
“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88!”李羽新瞥了她一眼,就欲離開。
“占了便宜就想溜?沒門。”
“不可理喻。”
“誰不可理喻?”
“這裏還有别人嗎?”
“貌似沒有。”
“那不就結啦。”說着李羽新就要轉身。
“能不能有點紳士風度?”那女孩突然從嘴裏飄出略有分量的一句話來。
“我要沒風度,還會陪你玩這麽久?”李羽新沒好氣地說道,打心眼裏不想和她糾纏。
“你能不能扶我一把?”她面色比晚霞還紅。
“扶你?你不是剛剛才說我占你便宜嗎?”李羽新納悶了,這女人都是善變的嗎?
“我的鞋壞了。”她不好意思的将腿擡起來,那鞋的鞋跟像焉氣的茄子歪向了一旁。
“哦。”李羽新瞬間明白原來她找自己的麻煩都是鞋跟惹的禍。
“早說不就得啦。”李羽新又一次瞥了她一眼。
“早說,那還叫盛氣淩人嗎。”女孩從喉嚨裏含混不清的說了幾個字。
李羽新伸出手臂讓她自己挎上來,免得她待會說自己占了她的便宜。
這女孩也不客氣,直接将身體靠了上去,李羽新頓時感到溫熱的一團,他的心跳不由地開始加速。
女孩似乎并沒注意李羽新面部的細微變化,一個勁的貼在了他的手臂上,這感覺真的是燒心。李羽新默默地忍受着精神上的炙灸,想移開一點距離,可那女孩似乎并不打算放過他,用柔薏的軀體炙烤着他的靈魂。
李羽新沒有吭聲,他不想與之搭話,他怕惹出更大的麻煩。然而,這女孩卻無事般的撩撥着他的心弦,咚咚咚的打着五彩缤紛的花鼓。
走了一段路,李羽新才緩過神來,恢複到正常的心緒,問道:“送你去哪呢?”
“修鞋呀。”她理直氣壯地說道。
“行,待會到了修鞋的地方,你就慢慢修,我就不陪你啦。”李羽新想着撤退的方案。
“想得美,你得付錢。”
“我付錢?憑啥?”
“沒你那一撞,我的鞋能壞嗎?你不叫演練,我的鞋能壞嗎?”
“得啦,我就賠你修鞋的錢。”李羽新說不過她,幹脆來了一次徹底的:秀才遇到了兵!
“這還差不多。”這女孩滿意的笑了笑,繼續将身體倚靠在他的肩上。
“喂,能不能不這樣親密?”李羽新壯起膽子說道。
“誰跟你親密呀?我這是沒有重心,我得找到支撐點啊,不然怎麽走呀。”不得不說,女孩的理由是充分的。
“算了,算我吃點虧。”李羽新極爲無奈的說道。
“你吃什麽虧?享福還差不多。”女孩瞪他一眼,嗆得李羽新無言以對。
遠處角落裏,那個男人嘿嘿嘿的笑出鳥叫的聲音。
“李羽新呀,李羽新,你能逃得過我的手心嗎?”那男人陰毒的眼睛朝着她二人的背影看去,嘿嘿嘿的聲音穿透了江邊的雲層……
翰皇一元擦鞋店裏,李羽新付完錢轉身欲走,卻被那女孩叫住:“你就這樣走啦?”
“你還想幹啥?”李羽新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
“謝謝你。”女孩抿嘴一笑,淺淺的說道。
“别謝,我不值得你謝。”李羽新趕緊回絕了她的謝意,深怕粘上她又出什麽幺蛾子來。
“謝是必須的,你該不會這麽小氣吧?”
“我小氣?我會小氣?”
“不是小氣是什麽?哪有一個大男人跟小女子一般見識的。”
“你是小女子?我可不是什麽大丈夫。”
“誰說你是大丈夫來着,盡往臉上貼金。”
李羽新正想說兩句,可屋子裏的服務員、集修理工兼老闆娘說話了:“小夥子,哪有一個男人跟女人計較的,再說小兩口打架回到屋裏還不是要合在一起。”
那女孩和李羽新聽後頓時傻眼啦,完了完了,這就是有十張嘴巴也說不清道不明啦。兩人倶皆擺手說道:“我們不是小兩口。”
“不是?不是還這麽默契的異口同聲?哄我啊?”那身兼數職的老闆娘戲劇性的笑道。
“真不是。”兩人又齊聲說道。
“不是才怪!”老闆娘呵呵一笑,三人相互對視,惹得老闆娘不住地搖頭歎氣。
這女孩突然一把抓住李羽新的手,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李羽新心裏一驚,完了又來這招。
“喂,美女,你到底想幹什麽?”李羽新真的是無語的可以上月球了。
“瞧老闆娘都看出門道來了,我們還裝什麽蒜。”這女孩笑出桃花浪漫的面容自然讓李羽新心神蕩漾。
不行,我不能這麽迷糊!李羽新一再告誡自己,要抵住這障眼的山丘。
“你當真要山花燦漫春雨無限?”李羽新突的笑出聲來,瞬間一個浪蕩子的形象挂在他的臉上,這模樣像極了李鴻飛。
“走,陪我看場電影。”那女孩狂羁的對李羽新說。
“你是在邀請我嗎?”李羽新反問道。
“你敢去嗎?”
“有何不敢!”
“那還廢話。”
“你叫什麽?”
“吳倩珥。”
“怎麽這名字怪怪的。”
“哪裏怪啊?”
“漂亮的耳環。”
“難道不配?”
“配,隻是你的姓不好。”
“父母給的,那有好壞之分。”
“自己慢慢讀吧。”李羽新懶得解釋。
吳倩珥仔細将自己的名字讀了幾遍,終于她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自己居然是沒有漂亮耳環的那個人。
李羽新瞧着她的模樣,輕輕地彈開了她的手,他受不了這麽溫軟的壓迫,因爲他感覺到:難受。
脫離了壓迫的李羽新頓時活了過來,不過他一想到要陪她看一場電影他的頭都大了。
“你叫什麽名字?”這下輪到吳倩珥問他了。
“李羽新。”他響亮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的羽毛比較新?”吳倩珥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說道,并且現炒現賣的來了一出詞語分解。
“有問題嗎?”李羽新一皺眉問道。
“沒有問題,隻不過你是神仙呢,還是鳥人?”吳倩珥居然也學會了拿别人的名字來開涮。
“你覺得呢?”李羽新幹脆将問題甩給了她。
“說你是神仙嘛,你又不會騰雲駕霧,說你是鳥人嘛,又沒見你長翅膀。”吳倩珥拉長了聲調,嗲聲嗲氣的來了一句。
“這麽說我還是一個人。”李羽新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話一出口,他便知道被擺了一道。
吳倩珥順勢指出:“你不是一個人!”
一語雙關,怎麽答都是錯。
李羽新并沒有生氣,他知道被這小浪蹄子給繞了進去,所以并不急着回答。
吳倩珥以爲他智商欠佳,一時興奮的說道:“怎麽樣,無語了吧!”
哪裏知道李羽新調動腦細胞殺器大開,直接回怼:“你也不是一個人。”
她沒想到李羽新會這樣回答,簡單明了,而且還十分準确!真的是偷雞不成倒折一把米。打成平手的二人相互之間看了對方一眼。
翰皇的老闆娘見他倆部分伯仲,爲了自己的生意她不得不從中解圍:“你們小兩口半斤八兩,兩個鍋盔上的芝麻都是一樣的多,大哥莫說二哥,洗洗睡吧。”
“誰跟她(他)睡!”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了好了,不睡就不睡,去看電影吧。”老闆娘順勢将二人推到門口,做了個送客的舉動。
“哼!”兩人又一個鼻孔出氣,異常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