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上班跟他有什麽關系?難不成,一個人犯了錯還不準其他人上班啦?”李羽新沒好氣的怼了過去。
站在一旁的張紫燕咬着腮幫子,沒吭一聲。
“我們都吃不起飯,她也别想好過。”
“對,她也甭想舒坦!”
李羽新冷哼一聲,覺着好笑:“你們好好想想,即便她不好過,你們又能得到什麽?”
“我們就是得不到什麽,也不能讓她舒服。”
李羽新朝那個聲音瞧去,那是一個尖嘴馬猴模樣的人,也就是這個人在起哄,在挑事!
“喂,我說猴兄,你就這麽恨一個人嗎?”李羽新找準目标開始開刷!
“你說誰呢?誰是猴兄?”那馬猴一樣的人嚷嚷道。
“說的就是你。這裏面除了你長得像個猴子,誰會這麽滲人?”旁邊的吃瓜群衆笑嘻嘻的蹦出一句。
那馬猴模樣的人白了他一眼,口中一百個我曹尼瑪!而後沖李羽新發表中獎感言:“我說這位兄弟,管閑事就管閑事,别人身攻擊行不行?”
“我有嗎?”李羽新電目如炬的在他身上掃了一眼。
那馬猴一縮身,往後一縱,避開了李羽新那雙銳利的眼睛。
“我說,你這樣看着我幹嘛?”
“你還怕我看嗎?”
“神經病!唬人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老公并不欠你的錢。”李羽新鬥膽的判斷道。
“欠不欠錢,管你毛事!”
“你在我這鬧事,你說管不管我事?”
“這個,好像,真有那麽一點點似的。”
“行,我也不追究了,你趕緊走吧。”李羽新想息事甯人,越快處理越好!
“走?走哪去?”馬猴臉問道。
“當然是去你該去的地方。”
“什麽地方?”
“你說呢?”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呢!”
李羽新眉頭一皺,恨不得沖上去給他一腳。可是他忍住了,畢竟在自己的地盤修理對方不太合适。
馬猴臉得意的瞥了李羽新一眼,就你這德行還修理我?做夢!他正自我陶醉的時候,被身後的人拍了一下:“你出來!”
馬猴臉看到對方時不自覺的挪動了腳步。
來者不是别人,正是陵康公司的李鴻飛。
“馬猴,幾日不見長臉了啊!”
“大飛哥?怎麽是你。”馬猴臉驚訝異常。
“不是我,你就可以搗亂了是吧?”
“不敢不敢。”
“記住,地王大廈不是你鬧事的地方!”
馬猴臉連連作揖,口中稱道:“曉得了,曉得了。”
“曉得就好,散了吧!”
“哦!”馬猴臉喏了一聲。
李鴻飛不再理他,轉身來到李羽新身邊說道:“虧得胡炜的電話,要不然夠你收拾的。”
“其實我可以自己處理的。”李羽新輕輕的咬着下嘴皮,雙手攤開,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這麽說,我來錯了。”
“我可沒說哈!”
“有一種石頭很硬。”
“有一種人很叼。”
“你就是那塊石頭。”
“你就是那個人!”
兄弟倆相互對視一眼,繼而哈哈大笑。
“你說他們還會不會過來找事?”胡炜情不自禁的問道。
“這可不好說。”李羽新回答道。
“我每次都出面的話,不太方便。”李鴻飛實話實說。
“還是從源頭做起吧,畢竟,出來混的始終都是要還滴!”李羽新淡然自若的看着漸漸疏散的人群,尋思着解決的辦法。
“其實在售樓中心我已經解決了一部分。”李鴻飛梳理了一下當前的情況。
“按你的方法,我也做做彌補吧。”李羽新從李鴻飛的言語中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彌補?怎麽彌補?”胡炜不解地問。
“咱們擅長什麽,就用什麽來補。”李羽新笑而言之。
“你是說設計?室内設計?”胡炜恍然大悟。
李氏兄弟笑了笑,欣然點贊。
如果說用室内設計能抵一部分欠款,這不得不承認是一個絕佳的辦法,既幫金石偉凱還了賬,還不傷自己的元氣。
“我就納悶了,他們是怎麽知道張紫燕在這裏的?”李鴻飛又抛出一個問題。
“你是說我們中間有奸細?”胡炜警覺的看了二人一眼。
“不可能吧?我這不是剛剛清理過了嗎?”李羽新一搖頭,直接給否定了。
“萬事皆有可能,敵人太狡猾了。”李鴻飛總結了一句。
“金毛兩口子回來的事,還有誰知道?”
“沒人知道,聖迪林公司除了你和我,其他人都不知道。”
“有可能真不知道。”李鴻飛補充道。
“那這個消息到底是怎麽傳出去的呢?”
“這個真不知道。”
“好了,别說這些了。說起來就添堵。”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多就多嘛,關鍵它還比較壞!”
“沒人煽動是絕對鬧不起來的。”
“我怕對方還有後手。”
“要來的,總歸會來。”
“等吧,估計暴風雨就要來臨了。”
“真的,假的?”
“真的!”
李羽新一臉正色的告誡大家,提醒大夥做好應對措施。
會是誰呢?李羽新眉心深鎖,很難想象誰這麽無聊。不,準确的說不是無聊,而是可惡!壞!
李鴻飛一直在腦海裏搜索着殘存的記憶,可他依舊找不出任何線索。
時間一點一點的推移,隐藏在黑暗中的人也在悄無聲息的布局……
易數家居時尚屋經曆過這場鬧事的風波之後,張紫燕決定隐退幕後,不再現身幕前的工作。
金毛得知這個情況之後連自己的屋都不敢呆了,因爲他懂得一個道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如果前序的工作還沒有完成,那麽後面的事情就無法展開。鑒于這個情況,張自忠給二人支招,讓他倆暫時搬到下河街去規避風險。
下河街是有名的貧民窟,且不說魚龍混雜,光流動人口就幾十萬,雖說這條街比較貧瘠,但卻不失熱鬧的景象。夜幕垂臨,街邊巷尾的大排檔紛紛展現在路人的面前,火鍋、炒菜、小吃一應俱全,價格實惠絕對的江湖口味。這裏還有一個名字:避風港。
在避風港生活隻需要注意兩個字:低調!隻要你低調不去惹是生非,那麽你的麻煩将随之而去,否則掘地三尺你也躲不過仇家的追殺。
金毛并非大奸大惡之人,他沒有殺過人,也沒有放過火,追溯到N年以前頂多小打小鬧搶了點零花錢,他的過失無非是經濟上的牽絆,口味在這份牽絆也給他造成了人緣上的傷害,丢了人脈的他舉步維艱。
張紫燕不時地開導他,用李鴻飛的例子給他講述了一個農民翻身鬥地主的故事。
金毛也堅信自己一定會轉運,時來運轉隻是遲早的問題。
整日無聊的金毛在貧民窟找了檔畫瓷像的手藝,大白的瓷盤上畫上老人的肖像,經過特殊工藝烤瓷,留作紀念。當然這種紀念是一種情懷,一種久久不能抹滅的情懷。
金毛經常問過畫檔的師傅,爲什麽不畫點風景、活物什麽的,拓展一下業務不行嗎?
畫檔的師傅沒好氣地回答他:死人的錢好賺,像不像無所謂,他不可能不要他爹或者他媽!
金毛心裏一陣嘀咕,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三分像人,七分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