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霁香迅速的去到廚房,讓大廚給她打下手,鍋碗瓢盆勺蝶樣的翻飛,不一會兒她那十八般廚藝被展現得淋漓盡緻。
瓦塊魚,形似民房青瓦,采用煎炸炖煮,勾以明亮的芡汁,爽滑醇香,故名瓦塊魚。
火爆肥腸,鮮香脆嫩,幾點紅綠的辣椒,惹的人口涎垂懸。
菊花皮蛋,宛如一朵盛開的菊花,黃紅相間的松花蛋上香氣四溢。
豬肝湯,菠菜打底,湯色清澈亮如翡翠。
這三菜一湯擺在李鴻飛二人面前頓時令他倆食欲大開。
“哇塞,太好看,鮮香四溢,聞起來就想吃。”鄧琳琳舔了舔嘴唇,慕色大開。
“兩位,請用餐。”王霁香專程跑過來打個招呼。
“王老闆用心啦。”李鴻飛雙手一拱,道了個謝。
“隻要你們滿意就行。”王霁香說完就退出了房間。
房間裏暫無生人,鄧琳琳便開始揮動手中的筷子,大快朵頤。
李鴻飛則在一旁慢慢的陪着她,欣賞着她的吃相。
鄧琳琳早已抛卻淑女的形象,俨然一個小可愛,爽爽的開了頓吃戒。
“慢點好不好?你可是陵康公司的總經理呢。”
“總經理又怎麽樣?還不是要吃飯睡覺。”
“你是女的耶?”
“女的怎麽樣?”
“小口吃。”
“哦。”
鄧琳琳随即改換小口,慢慢的咀嚼。
“對,這個吃相還算淑女。”李鴻飛微笑着贊道。
“李哥,我覺得這樣吃不夠暢快。”
“要不,你換回剛才的吃法?”
“你不是說我吃相難看嘛。”
“又沒有外人,怕啥。”
“真的?”
“嗯。”
鄧琳琳聽聞剛想換種吃法,隻聽得隔壁一聲吼,緊接着又是杯碟摔地的聲音,噼裏啪啦的驚擾了李鴻飛與鄧琳琳的箫琴時光。
二人對視一眼,瞬又将目光瞧向隔壁方向。
猛聽隔壁傳來一片吼聲:“搞什麽飛機,竟拿假酒來糊弄老子!”
“假酒?不可能吧?這可是老闆好不容易搞來的。”
“麻辣皮,你還嘴硬!”
接着又是兩記脆響,随後便是一陣急促的抽泣聲。
李鴻飛眉頭一皺,這飯還咋吃?鄧琳琳顯然沒了胃口,将停留在半空中的筷子徐徐的放了下去。鄧琳琳站起身來對李鴻飛說道:“走吧,太吵啦。”
李鴻飛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而後,兩人離席而去。
吧台附近的王霁香見二人急匆匆離去的樣子,忙上前問道:“怎麽就走了呢?”
“不走還留下來看人打架不成?”李鴻飛面色一沉,顯然有一些不滿的情緒。
“打架?什麽地方?”王霁香急促的問道。
“年歲不饒人啊,場子裏有人鬧事都充耳不聞。”李鴻飛略帶諷刺的瞟了她一眼。
王霁香臉色大變,忙朝一旁的保安喊道:“還不快去看看。”
那保安見狀,飛似的朝裏屋竄去。
這時,李鴻飛牽着鄧琳琳的手無奈的搖搖頭,對王霁香揮手拜拜。
看着他二人離去的背影,王霁香瞬即大踏流星的奔向一地碎瓷的廳房。
“怎麽回事?”王霁香第一時間詢問一旁哭泣的女服務員。
“他們說我們的酒是假的。”那女服務員抹着臉上的淚痕說道。
“假的,本來就是假的!”剛剛打人的黑臉漢子一拳砸向桌子,轟的一聲震掉了兩隻酒杯,“啪啪”兩聲成了碎片。
“少他娘的放屁,愛吃不吃,不吃就滾。”王霁香沖上去就是一腳,霸氣的将黑臉漢子踢翻在地。
“敢說我們這賣假酒,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那保安見女主發威,也幹脆沖上前去借位指責,同時,他打開了手中的電擊棍保險,槍頂的電擊頭噼裏啪啦的飛濺出一連串耀眼的小星星。
和黑臉漢子一起的飲樂的三個男子趕緊站起來賠禮:“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知道什麽假酒真酒的,我這兄弟喝多了,各位别當真。”
“我沒喝多。”那黑臉漢子倔強的從地上爬起來,強力辯解。
旁邊的三個男子趕緊竄出來抱的抱、按的按、拖的拖,将不服氣的黑臉漢子死死的圈住。
“我真沒喝多!”黑臉漢子拼命掙紮的喊道。
三個男子紛紛用手去捂黑臉漢子的嘴,不讓他再發出一絲不和諧的聲音。
“老闆,他喝多。我們買單。”同時三人齊聲喊道。
“杯子盤子怎麽算?”王霁香豎眉一瞥,示意保安退後。
“我們賠。”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的服務員又該怎麽算?“王霁香似乎并不滿意。繼續追問。
”賠。“三人又是一陣點頭。
“陪多少?”王霁香虛目側視着他們。
“200。”
“不,不,不,500。”
“行,那就500吧。”王霁香當即拍闆。
“好好好,我們賠。”
王霁香見對方服軟,随後給當值的保安遞了個眼神:“行!帶他們到前台結賬。”
此時的保安将電擊棍的保險關上,合在左手輕敲了幾下,而後昂起頭,直起腰,反剪雙手背在身後,趾高氣揚的說道:“走吧!”
聽見這聲走,那三人拖起黑臉漢子就往外面走去,那黑臉漢子顯然不服,正欲開口喊叫,遂又被這三人一陣狂虐。
這四人叫叫嚷嚷的總算是出了王府家宴的大門,剛走至一條漆黑的巷子裏,那黑臉漢子猛地使勁的掙脫三位同伴的束縛,破口大罵起來:“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攔住我幹嘛?”
“你知道這家酒樓的背景嗎?”
“一個小小的破酒樓還有什麽背景?”
“你可知他的兒子一個是南溪鎮的鎮長,一個是商會的會長?”
“我管他什麽長!總之她賣的就是假酒。”
“你給老子小聲點行不?”
“老子不小聲,她能怎樣?”
“昔日果州的第一美女氣場怎樣?”
“她?美女?呵呵呵,笑死我啦。給老子喝假酒的也算是昔日的美女?逗我玩是吧?”
“黑哥,不是咱長她人志氣,而是咱們根本就惹不起她。”
“給315打電話,我就不信他們不管。”
“對呀,咱們惹不起,讓政府去整治她。”
“能行嗎?她兒子可是鎮長呀。”
“鎮長怕個球,他還不是有害怕的人。”
“他怕誰?”
“副鎮長呀。”
“鎮長咋會怕副鎮長呢?不信。”
“所有當官的都想坐正,正的不走,副的永遠沒有機會。”
“哎,沒想到這裏面還有玄機呀。”
“那打吧?”
“好。”
“喂315嗎?王府家宴賣假酒,你們管不管?”
……,半小時左右兩輛工商執法車停在了王府家宴的門口。
六人執法小隊在全程攝像的過程中開始了對王府家宴的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