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雙剛剛避過射來的勁箭,莫長空竟突然出現在風無雙身後,一隻手無聲無息的襲向風無雙後心!
風無雙頭也沒回,一轉身一劍刺向莫長空咽喉!
就在這時,莫長空嘴角露出一絲狡詐的微笑,左手一把抓住了風無雙的長劍,右手一擡,一陣褐色的煙霧襲向風無雙!
風無雙心中一驚,但覺一陣香氣襲來,渾身刹那間酸軟無力,手中的劍被莫長空一把奪去,接着幾處穴道一麻,已被莫長空擒住!
莫長空臉上泛起得意的笑容,突的一道刀光,令人驚懼的的刀光,直直的劈向莫長空!
刀未到,但刀上的殺氣似乎已将莫長空定住,一時間莫長空似乎竟忘了閃躲,莫長空仿佛聽到自己腦袋碎裂的聲音,感到身體被劈成兩半的痛楚!
可這把刀竟沒有劈下,爲什麽?
隻因一柄劍已放在了風無雙的咽喉,隻要拿劍的人修長的手指稍稍一用力,風無雙必香消玉殒,是以夏侯飲血必殺的一刀才沒有劈下!
拿劍抵着風無雙咽喉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身白衣的樸海鎮!
樸海鎮不慌不忙的笑道“住手,我有話說!”接着,樸海鎮發出一陣狂笑,每個人不由覺得心底一寒!
雨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衆人的衣衫皆已濕透,身體正被雨水帶來的寒意陣陣侵襲!
而這又遠比不上衆人相互怒視的目光中帶出的寒意,那種寒意是發自心底,慢慢延伸直透每一個人的身體,似乎比雨水帶來的寒意更勝幾倍!
夏侯飲血緩慢的收起了飲血刀,恨恨的看了一眼莫長空和樸海鎮,昂首走到葉不落身旁,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也許樸海鎮和莫長空早已不知死了幾回!
可惜目光殺不了人,但夏侯飲血的目光還是令莫長空心頭一震,竟不敢望向夏侯飲血,一轉身站到了樸海鎮身後!
兩個圍攻葉不落的高手也如釋重負般,站到了樸海鎮身後!
風無雙此時隻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眼前的人影越來越模糊,身體越發的不受控制,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朦朦胧胧之間,風無雙隻覺得自己倚在一個男人的肩上,風無雙越是掙紮,竟越無法挪動身體半分!
眼見風無雙倒在樸海鎮肩頭,夏侯飲血和葉不落齊齊的往前走了一步,片刻間又都停了下來!
隻因樸海鎮的劍還在風無雙咽喉處,是以他們不得不停下來!
夏侯飲血的眼中似乎已要噴出火來望着樸海鎮一字一句的道“樸王爺此舉,似乎着實令人猜想不到!堂堂王爺之尊,暗箭傷人也就算了,想不到對一個小姑娘,居然會用下三濫的迷香,今日就算樸王爺勝了,難道就不怕日後被人恥笑嗎?”
樸海鎮嘴角泛起一絲笑容緩緩的道“有夏侯兄和葉先生這樣的高手在,小弟也是被逼無奈才會出此下策!隻因小弟實在想不出别的辦法,能在兩位面前将鳳姑娘請過來,不得已隻好得罪了!不過你們二位放心,小弟絕不會爲難鳳姑娘,隻要我殺了龍飛雲,小弟必将鳳姑娘送還!”
葉不落輕歎一聲道“夏侯兄,江湖上不要臉的人不少,但今日一見樸王爺,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世上竟會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了,還可以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就憑這一點,老瞎子我自愧不如!”
樸海鎮對于葉不落的譏諷好似沒有聽見一般,淡淡一笑道“葉先生罵起人來竟不帶一個髒字,看來小弟今日如何辯解,兩位隻怕也不會相信!依目下情形看,小弟帶風姑娘離開,二位應該不會阻止我了吧!”說完又是一陣狂笑,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葉不落氣的悶哼一聲,夏侯飲血眼露殺機道“樸王爺就這麽走了嗎?難道連你手下的命都不要了嗎?”
樸海鎮道“我的手
手下這不都好好的在這裏嗎?不知夏侯兄說的是誰?”
夏侯飲血怒道“樸王爺的無恥在下才剛剛領教,想不到裝傻的本事竟然一樣的好,我說的就是他!”說罷,夏侯飲血已出刀!
刀很快,深寒的刀光帶着殺氣劈向一直倒在雨水裏的車夫!
車夫一直躺在雨水裏,難道他沒有死?
可若沒死爲何會一動不動的倒在雨水中?
就在刀快劈在車夫的頭顱時,倒在雨水中的車夫突然動了,而且動作十分迅疾!
隻可惜他遇見的是夏侯飲血,無論車夫如何閃避,夏侯飲血的刀始終不離車夫頭頂三寸之處!
就在這時車夫突然不在閃躲,隻因葉不落此即已到了車夫身旁,車夫閃躲已毫無意義,是以他隻有站着不動!
車夫不動,夏侯飲血的刀懸在車夫的頭頂三寸處自然也停了下來!夏侯飲血帶着寒意的刀凝而不發,看着樸海鎮冷冷的一笑!
樸海鎮面色微微一變,随後神色如常的拍了拍手笑道“夏侯兄的确高明,這都被你看了出來,可是爲時已晚,鳳姑娘如今在我的手裏!”
夏侯飲血怒斥道“我覺得一點都不晚,你若是不把雙兒交出來,我立刻就殺了他!”
樸海鎮眼睛一眯冷冷的道“夏侯兄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隻不過可惜你錯了!”
夏侯飲血問道“我錯了?”
樸海鎮點了點頭道“夏侯兄當然是你錯了,你覺得我會用鳳姑娘換他的一條命嗎?何況你還是用一個死人來交換,似乎更加不妥吧!”接着,樸海鎮說了一句高麗語,但葉不落與夏侯飲血卻誰也聽不懂!
夏侯飲血道“死人,他明明就是一個大活人?”說罷,夏侯飲血看向車夫!
車夫這時的臉已扭曲,臉上帶着一種隻有死人才有的暗灰色,七竅流出黑色的血,顯是已經是個死人,車夫七竅流出暗黑的血混雜在雨水中,透着說不出的詭異,緩慢倒在了泥水中!
看來車夫的口中早已暗藏毒藥,而樸海鎮剛剛說的高麗話,正是他的催命符!
夏侯飲血還能怎麽說?
還能做什麽?
葉不落開口道“樸王爺,我和夏侯兄這次認栽了,你可以帶着雙兒離去,不過你最好不要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
夏侯飲血盯着樸海鎮道“樸王爺,龍飛雲的事一了,他日我必再領教樸王爺的高招!”
樸海鎮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後會有期,我可帶着鳳姑娘走了!不過有件事,小弟還是要提醒一下兩位,我這個人有個壞毛病,就是我隻記得别人答應我的事,卻總是忘記答應别人的事,是以哪裏做的不好,還請兩位多多諒解!”
說罷揮了揮手,三輛漆着黑漆的馬車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樸海鎮面前,樸海鎮帶着風無雙和莫長空幾人駕車而去,馬車來得快去的也快,隻片刻便已消失在風雨中!
葉不落和夏侯飲血二人能做什麽?
當然隻有一個字,那就是追!
雨終于停了,滿身濕透疲憊不堪的葉不落和夏侯飲血終于追上了馬車!
三輛馬車并排停在道邊,遠遠望去拉車的馬兒正悠閑地吃着路邊的野草……
夏侯飲血一拉葉不落輕聲道“隻怕有蹊跷!”
誰知葉不落道“車内已沒有人!”
夏侯飲血自然相信葉不落的話,隻因江湖上沒有人會懷疑葉不落的耳朵!
據說瞎子的耳朵都特别好使,而葉不落又是一個武功高強的瞎子,是以,葉不落的耳朵比常人更加敏銳!
葉不落雖然說車内無人,但夏侯飲血和葉不落還是小心翼翼的登上了最後一輛馬車,可惜車内竟無半點線索!
接着兩個人上了中間的馬車,車内也是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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