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落和夏侯飲血很輕松的就找到了鎮上賣馬車的地方,老闆很客氣的拿出了一封信出來,言道此信乃是買馬車的客人留下來的,吩咐交給葉先生和夏侯公子!
葉不落和夏侯飲血二人不由心底一涼,看來樸海鎮早已料定了他們會來,才會故意留下書信!
夏侯飲血拆開信,不見隻言片語,紙上隻畫了得意的笑臉,竟是樸海鎮故意在取笑葉不落和夏侯飲血!
夏侯飲血早就氣的要命,這時見到此信,哪裏還能忍住,當場将信撕的粉碎!
葉不落絲毫不以爲意,而是向老闆打聽起了樸海鎮的事!
誰知那老闆竟不肯說,還說道那客人走時交代過,要非想知道的話也可以,除非給他十萬兩白銀,否則他絕不會說!
不過,後來馬車店的老闆還是說了,雖極不情願,但還是說了!
隻因夏侯飲血拿出了飲血刀,當刀架在馬車店老闆的脖子上,馬車店老闆立馬覺得十萬兩白銀雖多,但終究還是沒有自己的命值錢!
葉不落和夏侯飲血離開後,馬車店老闆恨恨的罵道“什麽先生公子的,穿的還不如街邊的乞丐!”
馬車店老闆的話葉不落和夏侯飲血其實兩個人都聽到了,不過對于馬車店老闆的譏諷,二人能怎麽樣,總不能爲了兩句譏諷的話,就去把人殺了吧!
是以,二人隻能相對苦笑罷了!
不過自馬車店老闆的口中得知,的确印證了葉不落的猜測!
樸海鎮果然是在這買的馬車,卻不止買了三輛,而是五輛!
另外,樸海鎮自己還帶了一輛馬車來!
也就是說,樸海鎮一行人還是坐着三輛馬車離開的!
馬車店買的兩輛馬車興許不太好找,但樸海鎮自己帶的馬車實在是太過搶眼,是以葉不落和夏侯飲血心中又多了幾分希望!
不過二人的疑慮卻大過希望,隻因既然樸海鎮換了馬車,爲何又偏偏留下如此明顯的線索,難道又會是什麽陷阱不成!
世上有一種人,有時爲了朋友,即使明知是陷阱也會毫不猶疑的跳下去,無疑夏侯飲血和葉不落二人都是這樣的人!
是以,二人明明清楚事有蹊跷,他們也不得不追!
也許有人會覺得他們這樣的人,簡直就是笨蛋,可若是沒有他們這樣舍己爲人的笨蛋,這世界将會變成什麽樣子,隻怕無人敢去想象!
正是有了這些重情重義舍己爲人的笨蛋,這個世界才會變得越來越美好!
由于樸海鎮的馬車實在太過搶眼,幾乎看過馬車的人都很容易記住,是以,葉不落和夏侯飲血幾乎沒怎麽費勁,就已經清楚馬車離去的方向!
雖二人心中覺得此事太過蹊跷似乎有些不妥,隻因得來的消息實在太過容易,但葉不落和夏侯飲血又怎能輕易舍棄?
葉不落和夏侯飲血兩個人沒有别的辦法,雖明知有可能是樸海鎮設的陷阱,兩個人也隻能追!
隻因有些人把朋友看的比自己的命還要珍貴,爲了朋友刀山火海也不惜闖它幾番,何況是别人設的陷阱!
爲了朋友這麽做,究竟是錯是對,那就隻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畢竟每個人看待問題的角度都不一樣!
雨後的空氣總是格外的新鮮,仿佛一場大雨把這世上所有的污穢都已洗刷幹淨,陽光照在身上分外的溫暖,連風吹過,都帶着幾分溫柔……
葉不落和夏侯飲血兩個人終于追上了馬車,可二人卻無法高興!
三輛馬車并排停在一座精美的莊院内,這次馬車内非但沒有任何陷阱,竟連莊園内也沒有一個人,樸海鎮一群人,仿佛憑空消失在了莊院中!
更可氣的是,樸海鎮此次竟無半點線索留下!
葉不落和夏侯飲血兩個人,
把莊院裏裏外外的搜了三遍後,二人隻能頹唐的坐在莊院的門口,半點頭緒也沒有!
莊院雖不大,但簡樸而不失精緻,每一處都透露着主人不凡的品味,尤其是莊園外開着的遍地櫻花,淡粉色的花随風舞動帶來陣陣沁人心脾的芳香,隻可惜葉不落和夏侯飲血兩個人卻無心欣賞!
樸海鎮那輛令人側目的馬車,在陽光下分外的顯眼,可在夏侯飲血心中卻像是對自己的一種嘲笑,連拉車的馬似乎都在輕視夏侯飲血和葉不落,隻是低頭吃着面前的青草!
些許,葉不落起身道“我們走,我就不信他們還能上天入地,隻要不能,我們就一定能救出雙兒!”
夏侯飲血緩緩起身,跟着葉不落遠去,二人此刻多希望樸海鎮在這裏設一個陷阱,至少二人還可有機會得到線索!
樸海鎮卻偏偏消失了,一點線索也沒有留下來,是以葉不落和夏侯飲血隻有離去!
雖然葉不落和夏侯飲血心中全是無奈與不甘,可他們仍不得不承認這次他們輸了,而且輸的很慘!
也許樸海鎮他們沒有上天的本事,或許他們卻有入地的能耐?
夏侯飲血和葉不落走後不久,莊院内一間屋子的地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暗道,樸海鎮一臉得意的當先走了出來,随後莫長空扶着風無雙出來,餘下的十幾人魚貫而出,皆是樸海鎮的手下!
莫長空将風無雙扶至一把椅子上坐好,回頭對樸海鎮笑道“主人神機妙算,葉不落和夏侯飲血兩個人隻怕想破腦袋,萬萬也猜想不到我們竟躲在這裏沒有走!”
樸海鎮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着風無雙嬌美的臉,眼神極是溫柔,又帶着幾分狼一樣的貪婪!
風無雙此時早已清醒,看到樸海鎮的眼神,心底不由生出幾分嫌惡,瞪了樸海鎮一眼道“虧你還是高麗的王爺,做起事來竟不如江湖上的小賊!”
樸海鎮哈哈一笑也不生氣,目光依舊很溫柔,柔聲看着風無雙道“鳳姑娘,你不必發這麽大的火?也許你此時覺得我很讨厭,興許哪天會突然改變想法呢!”
風無雙俏臉一寒冷哼道“像你這種人,多看一眼我都覺的污了自己的眼睛,你究竟要怎麽樣?”
一陣微風吹過,将幾片櫻花的花瓣吹落,樸海鎮望向窗外,嘴角浮起一絲微笑,目光冷峻像是自言自語的道“我要怎麽樣?我又能怎麽樣?世事豈能盡如人願,就如這飄落的櫻花般,都是身不由己而已!人生在世,也不過是盡力而爲!鳳姑娘,這幾日隻好先委屈了姑娘,望姑娘不要記恨在下!”
風無雙被樸海鎮前倨後恭的态度弄得一頭霧水,隻覺得此人心機太重,自己還是少說話爲妙,索性閉上了雙目不再說話!
樸海鎮回頭溫柔的看了嬌美如花般的風無雙一眼,随即目光一冷對莫長空道“立即派出三個人,各自駕一輛馬車分三個方向離開,如被人攔截,可自行了斷!”
樸海鎮的話剛剛說完,風無雙突的睜開了雙目問道“你怎能這樣輕視别人的生命?”
樸海鎮沒有說話,隻是目光冷峻的望向窗外!
莫長空一揮手,身後三人立刻離開了屋子,片刻間就聽見馬車離去的聲音!
些許,莫長空問道“主人,有必要這麽做嗎?”
樸海鎮目光陰冷不緊不慢地道“你不會真的相信,葉不落和夏侯飲血就這麽輕易的離開了吧?我料定他們二人,此既必然在離此不遠的地方藏匿!記住不要小瞧任何人,否則我們将會一敗塗地!”
樸海鎮的話令風無雙有些驚訝,一個人在自己得意的時候,還能如此清醒謹慎,風無雙不由的又爲龍飛雲擔起心來!
這些日子風無雙隻要心中念及龍飛雲,竟分不出是想念多一些,還是擔心多一些!
莫長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