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時景幾人也走了過來,“發生什麽事了?”
“你們剛才有沒有看見那個絡腮胡子大叔,還有穿藍色毛衣的女孩?”
“沒有啊!這附近一直就你們兩個。”
白默動了動唇瓣,震驚的看着他們,“你們在說什麽啊!時景,我剛過來的時候你不是讓我盯着那個大叔嗎?”
“不是啊!我隻是讓你坐在那而已,以防坐在一起會有觀察不到的死角。”
“”
她立即翻出手機,想給他們看拍好的照片,可惜裏面除了她和孟欣,根本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她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
白默朝着櫃台那裏跑去,那對父女不見了!
“丹兒,你是不是又戲精附體在這開玩笑?”
“難道隻要你來了這裏,許念給你喝下的藥藥效就會發揮作用嗎?”唐煥智猜測道。
文焱雙手環胸,面無表情,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模樣。
“你剛剛吃了什麽?”
白默看着面前的咖啡,“隻有這個。”
唐煥智跟附近的同事打了聲招呼,立即有人帶走一部分回去進行化驗。
“你現在還能看見他們嗎?”孟欣問道。
她看了看四周,突然指向外面,“在那裏!”
在白默的視角裏,那對父親此刻已經出了笑意軒,朝着馬路對面走去。
白默記憶力好像瞬間多出了什麽,她推開時景,飛速朝着外面奔去。
等等!不要過去!
然而依舊晚了一步,在她踏出門口的瞬間,一個貨車突然駛來,父女兩人直接被撞飛。
不知爲何,無法訴說的心痛和慌亂在心底湧現,她瘋狂的想要沖過去,卻被文焱使勁拽住了手腕。
“白默!路上這麽多車!你不想活了嗎?!”
她猛地回神,才發現周圍的人正用怪異的眼神看着她。
大街上車輛擁擠,根本容不下一輛貨車疾馳。
至于她剛才看見的那一幕,隻不過是錯覺。
大腦中傳來一陣陣刺痛感,眼前一黑,她突然暈了過去。
她隐約覺得意識在逐漸消散,模模糊糊間,她感覺自己在一個漆黑的地方獨自行走着,耳邊沒有一絲聲音,寂靜得有些可怕。
這裏時間好像是靜止的,因爲她察覺不到一點風的存在。
一個人在黑暗裏不知行走了多久,終于瞧見了一點光亮,她飛快地朝那裏跑去,在踏出的瞬間,出現在了一片峽谷中。
這個地方怎麽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她目光茫然,腦海中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一陣吸力傳來,她的身體瞬間朝着前方飛去,穿過峽谷後來到了一片森林中,她看見了一面黑色的石壁。
這不是他們遊戲裏面那個什麽浮雲山脈嗎?!
視線突然變得模糊,隐隐約約瞧見陸離正朝着她走來。
“默默!默默!”
是易青的聲音?!
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沁入鼻尖,她費力的睜開眼睛,原來是在醫院。
易青正目光擔憂的握着她的手,見她轉醒才松了一口氣。
“你怎麽會在這?”
易青臉色瞬間變了,“爲什麽要私自行動?你知不知道很危險!”
她唇角勾起虛弱的笑容,“讓那些人緻幻死亡的藥物,就是sun一直在研究的實驗veis swert,通過藥物勾起人心的痛苦和。”
易青淡淡的點頭,揉了揉她的頭發,“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給我吧。”
她突然緊緊的反握住他的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你昨晚沒回家,我擔心你有危險,尋找後才發現你跟文焱在一起,後面查到你在調查這個案子,我才發現是陸離搞的鬼。”
她莫名有些尴尬,作爲有男朋友的人,不僅夜不歸宿,還跟别的男人在一個房子裏度過一夜,貌似是過分了。
白默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的神色,“對不起”
“沒關系,我知道你是懼怕他,以後有事跟我說,别再這麽沖動了。”
“好。”
“嗯,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薇薇在外面,我喊她進來。”
“”
白默眼神有些異樣,随即點了點頭。
易青轉身離開,不知爲何,她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不由自主的呼喚道,“易青?!”
“嗯?”他疑惑的回頭,“怎麽了?”
“沒事。”
易青點頭,随即朝着外面走去,她隐約聽到易青和夏薇的聲音,片刻後,夏薇推門而入。
“怎麽樣?好點了嗎?”
“我沒什麽事。”
夏薇上前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醫生沒有在你體内發現任何異常藥物,看來我們必須要去找那個許念一趟了。”
“嗯,對了,薇姐,你這段時間去哪了,我們都很擔心你。”
“我那天被尹飄韻的人綁架,出來後就被人救了,直到昨天我才被送回來。”
白默眼睛眯起,随即笑道,“那你昨天那個遊戲賬号是怎麽回事?還幫着易青打我!過分了啊!”
夏薇眼神閃爍,“我的賬号因爲長時間沒登錄需要申請解封,就用了朋友的賬号,沒想到剛好趕上戰隊賽了。”
“是這樣啊。”
白默并沒有相信夏薇的話,她根本不會玩輔助職業,尤其是她當時說的那句話,如鲠在喉,讓她十分難受。
夏薇當時說,‘偷了别人的東西,是該還了。’
難道
不知爲何,夏薇背後蓦地發涼,她下意識看向白默,卻見對方臉上依舊是溫柔的笑容。
“薇姐,你認識陸離嗎?”
“嗯,認識。”她這次十分坦然,沒再像之前有些心虛。
“你說他那麽心狠手辣,能爬上如今的地位,會不會腳下早已布滿白骨了?”
夏薇表情有些僵硬,“也許吧,不過天道有輪回,像他那種人,遲早會被繩之以法的。”
“你不怕他嗎?”
夏薇蓦然間想起沈岺清失蹤那天,她被陸離抓了起來,韓序被打成重傷,而她除了受到驚吓,沒有受到半分傷害。
這一刻,她的眼眶逐漸變得濕潤,陸離沒有傷害她,是因爲沈岺清和他達成了什麽協議嗎?
換個角度想,如果韓序當時留在沈岺清身邊,自己不一定會有事,但那個面冷心熱的人一定不會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海上。
白默溫柔的擡手擦掉她眼角的淚水,另一隻手卻在緊緊攥着床單。
‘無論如何,都是你奪走了我在乎的人,所以,你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