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那小子那邊的進度怎麽樣,有沒有研究出來是什麽毛病?我告訴你,我可是已經有了眉目了,相信很快就能夠拿出一套治療方案了。哼,到時候我一定要讓那個臭小子好好的張長記性。”
由于房間比較安靜,大夥都沒有說話,所以董成的聲音透過聽筒直接散播在了整個病房裏面,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合着這家夥是來刺探軍情來了,别說周偉了就是老院長這個時候也是皺着眉頭,随後對着張峰搖了搖頭。
“還沒有,還沒有什麽眉目呢。既然你已經有了想法了那可要盡快啊。”
面對着一屋子人的注視張峰的額頭都冒汗了,看到幾個人的态度随後将心一橫開口說着。
“那就好那就好,峰哥啊,要是那小子那邊有什麽進展了你可要記得跟兄弟我說一聲啊。我先忙了,改天請峰哥去搓一頓。”
董成并不知道電話這頭的情況,大大咧咧的說着,而張峰此時後背已經全是汗水了,渾身冷汗。心裏暗自罵着董成這個家夥,自己倒黴就算了現在還将自己拖下水,真是該啊。
“咳咳,應該的應該的。”
張峰說完之後匆忙挂斷了電話,然後一擡頭就看到衆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那叫一個犀利,搞得張峰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着。
“峰哥是吧,你會保密的對嘛?”
霍天磊倒是覺得無所謂,走過去摟着張峰的肩膀然後開口說着。而此時周圍的人都額頭一跳,看來以爲得罪誰也不要得罪這個霍天磊,簡直就是糟蹋人的高手,傷不起啊傷不起。
“當然,呵呵。叫什麽峰哥啊,叫我張峰就行了。”
張峰心裏苦笑着,這種情況下自己要是再幫助董成的話那跟腦子被驢踢了有什麽分别?不過還是點頭應了下來,随後尴尬的笑了笑。
“中醫傳承了幾千年,是國粹,任何诋毀中醫的人都會受到懲罰,你們說是吧?我也不是說西醫不好,但是人總不能樣本不是嘛?”
霍天磊也哈哈哈的笑了笑,對着屋子裏的其他人開口說着。而張琦此時還搞不清楚狀況,隻見屋子裏面開着燈而自己此時正暴露在光線之下,第一反應就是扯過被子然後整個人躲在被窩裏面瑟瑟發抖。
對于霍天磊的話在場的人都認真的點了點頭,他說的确實不錯。中醫,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這是屬于中國人的驕傲怎麽能讓他人随便踐踏和侮辱。
在霍天磊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老院長贊賞的看了看霍天磊,随後便看着縮在被子裏的張琦歎了一口氣。
“交給你了。”
老院長将張琦交給了霍天磊之後便轉身離開了,看到老院長離開了其他人也都相繼離開了,倒是周偉留了下來。
“天磊,好小子,真給中醫長臉。我師傅想見見你,到時候通知你。還有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麽也不知道給自己買個手機什麽的,聯系你一次真的太不容易了。你小子不會昨天晚上在白雲山上蹲了半晚上吧?”
周偉走過去湊到了霍天磊邊上然後開口說着,而霍天磊像是被說中了心思一樣,摸了摸鼻頭一聲不吭。看到霍天磊這個樣子周偉就知道自己所言不差。
“我不知道我要電話有什麽用…”霍天磊這個精辟的回答直接将周偉給噎住了。
“呃…話不能這麽說,萬一有個什麽急事,還到處找不到你人,這樣電話總有了用武之地了吧。”
現在的年輕人誰不是天天抱着個手機,怎麽玩兒都不夠,但是霍天磊這會兒竟是如此的樸實。其實他也沒有說錯,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手機有什麽用。
想到電話這件事霍天磊就難免想到了今天淩晨經曆過的那一抹香豔場景。一想到這裏,霍天磊的腦海裏總是呈現出那隻kitty貓的模樣,再想下去霍天磊就覺得自己心裏隐隐有種噴湧而出。
不敢再想下去了,甩了甩頭好不容易将kitty貓從腦海之中甩了出去,然後就又想到了那個女孩兒臉上的紅霞。聽她的朋友叫她小雨,是不是名字裏有雨…
周偉說着說着就看到霍天磊在哪裏發呆,不由得拍了拍霍天磊的肩膀。
“小子你發什麽呆,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
“啊?啊,聽見了聽見了,明天休假我就出去買一個。”
被從遐想之中扯了出來的霍天磊愣愣的看着周偉,随即想起來了他跟自己說的話。頓時點了點頭,頭點的跟小雞吃米一樣,周偉奇怪的看了看霍天磊。要知道這小子平日裏都是一副認真淡然的樣子,剛剛竟然在發愣,而且他還從霍天磊的臉上看出來了一抹紅暈,這就更讓周偉好奇了。
看到周副院長正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霍天磊這才定了定心神,将心裏的遐想全部掩埋了起來,然後來到了張琦身邊。
周偉沒能從霍天磊臉上看出來任何東西,然後搖了搖頭出門離去。
“霍醫生,關燈,關燈。”
張琦躲在被窩裏聽外面的人說話,等到病房裏隻剩下霍天磊的時候這才驚恐之中帶着一點兒愠怒和迫切的說着。
“張哥,張哥。快出來。已經沒事了,剛剛燈光落在你身上不是什麽都沒有發生嘛。”
霍天磊不由的笑了笑,然後笑着對張琦說着。而張琦看樣子真的是被吓怕了,淅淅索索了半天在被窩穿好了衣服然後将腦袋伸了出來,露出來兩個眼睛看着霍天磊。
“沒事了,出來吧。現在冷光對于你已經造成不了什麽傷害了。但是還沒有徹底痊愈,大概還要等個幾天等到你身上的白毛全部褪掉了之後才能見太陽。”
霍天磊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說着。張琦聽了霍天磊的話這才小心翼翼的從被子裏伸出來一隻手,然後就看到燈光散落在自己的手上,并沒有任何的異常發生。
“我…我…真的好了?”
張琦到現在還是一臉的難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以爲是在做夢,狠狠地揪了一把大腿。這一把啾的自己眼淚都流出來了,這才認清楚現實。
“不然嘞?”
看到張琦的反應霍天磊由衷的笑了笑,跟張琦開了個玩笑。而張琦則是将被子掀開赤着腳踩在地上仰着頭感受着光亮,過了好大一會兒這才踉跄着跑過去拿過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那個讓他心心念念牽挂着的人兒。
一看到張琦用膩死人的聲音在哪裏打電話,霍天磊就頭疼,随後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項之後霍天磊就轉身離開了。
張琦被治愈的事情董成還不知道,他已經見識過了張琦接受光照發生病變的樣子。既然已經了解了那就沒有再觀察的必要,所以現在的董成并沒有再前去觀察,而是一心放在了吸血鬼這個詞上面。
聯系了自己留學時候的朋友,說出了自己的問題,因爲是個玄之又玄的問題所以他的朋友也都比較興奮,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從這裏董成算是明白過來了一點兒,或許張琦的病并不是跟吸血鬼有關。
vapire(吸血鬼)是傳說中的超自然生物,通過飲用人類或其它生物的血液,能夠令自身長久生存下去。早期吸血鬼的傳說流傳于巴爾幹半島與東歐斯拉夫一帶。在這些傳說中,吸血鬼指從墳墓中爬起來吸食人血的亡者屍體。但近一百多年來随着小說、電影、流行文化的不斷改編,吸血鬼的共通形象也已經逐漸演變爲一類必須以吸血來保持生命力、在夜間活動、具有超自然力量的奇幻生物,它們通常是邪惡的。
聽到這裏董成的心就沉了沉,首先張琦的症狀并沒有任何血液的傳播,也沒有超能力的存在。隻是單純的懼怕光照隻能活在黑暗之中而已。要爲這兩者畫上等号說實話董成打心眼裏并不想這麽做的。
随後董成翻遍了西醫的所有病例,沒有一個是能夠對的上号的,一時之間他沒來由的煩躁。不過他也并不着急霍天磊這邊的任何事情,因爲在他的認知裏中醫的治療向來都是來的十分的緩慢,所以他并不着急。
可是心裏總有種奇怪的感覺,一看時間,已經是夜裏八點多了,董成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去睡覺了。既然不着急那也總不能熬着吧,還是自己的身體最重要。
對于董成霍天磊從來都沒有放在眼裏,能夠讓他敬佩的不一定要醫術高超也不一定要背景強大隻要看的過眼就可以了。而董成那股子崇洋媚外的奴才勁兒他看不過去,所以才給他擺了一個局,沒想到那家夥傻呵呵的就跳了進去。
現在看來,這家夥一沒人品二沒腦子三沒朋友的果斷一個三無産品,霍天磊才懶得關注。這場賭局從設立開始他就知道他一定是赢家,至于輸的人隻能願賭服輸。美美的給中醫打個廣告,這種好差事哪裏還能找得着,現在看來,這是真的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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