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剛剛那個人怎麽如此熟悉!”清沁突然站定,扭頭望了望白甜甜離開的背影,可那是個男子的裝扮啊。
“主子,怎麽了?”一旁的婢女疑惑的看着她,又看了看白甜甜的背影。
“主子,需不需要我把他抓來。”
“不用,就是個路人,不必大肆聲張。”清沁收回視線,可能是她看錯了吧。
“是,主子。”
“這個臭女人,又跑去哪了裏。”溪羽扶額,真是讓人頭大,主上怎麽會讓他來幹這份苦逼的差事。
剛準備往前再找找看,不經意間竟看到了清沁,身邊還很着她的貼身婢女。
“她怎麽知道……”溪羽吓得立馬躲了起來,看着清沁從他眼前走過。
白甜甜此時正悠哉悠哉的在漠北城的街上轉了一圈又一圈,手裏還拎着一隻燒雞。
“不行,要盡快找到她了。”溪羽看着走遠的清沁,急忙溜出來去找白甜甜。
“慕容啊,你看清沁這孩子,從小就愛慕你。”天後突然降臨東神府。
“天後美意,亦白謝過,可我隻是拿清沁當妹妹,還請天後不要爲難于我。”慕容亦白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始終未曾看一眼天後。
“你……”天後氣到拍桌子,隻得氣憤的甩袖離去。
“不知小咪如今如何了。”慕容亦白望着偌大的東神府,還真是有些想念呢,想着,慕容亦白的嘴角不經意的流露出一抹笑意。
“臭女人!不是說過不讓你出府的嗎?”溪羽終于找到正在悠哉悠哉逛街的白甜甜,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怕什麽,你沒看到我扮做男子。”白甜甜一副不以爲然的表情,說着就又要離開。
“你以爲你這樣誰都看不出?”溪羽嫌棄的一把扯下她的假胡子。
“幹嘛呀!”白甜甜捂着嘴巴,正巧這時迎面走來一隊禦林軍,吓得白甜甜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回去再跟你算賬!”白甜甜看着禦林軍走遠後,氣呼呼的跟着溪羽回了府。
“怎麽了,這是?”正巧碰上剛回府的蘇子沐,看着氣呼呼的白甜甜,又看了看一旁站着的溪羽。
“她自己偷偷溜出去了,被我抓回來了。”溪羽無奈的攤了攤手,一副不關我的事。
“甜甜,都說不讓你出府了,你怎麽就是不聽呢!”蘇子沐也忍不住責備了她兩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白甜甜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随後便回了廂園。
“……”蘇子沐和溪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無奈的表情。
清沁找了大半個漠北城,連白甜甜的人影都沒看到。
“主子,我們要不先回去吧,天後要是知道我們私自下界,會責罰我們的!”婢女一臉的擔憂,提醒着清沁。
“這個野貓到底藏哪裏去了!竟讓我如此好找。”清沁氣憤的跺了跺腳。
“甜甜,别生氣了,出來吃點東西,不然會餓壞的。”蘇子沐柔聲細語的站在門外勸着白甜甜。
“我沒生氣,我隻是待在府中悶得很。”白甜甜開了門,看着站在門外的蘇子沐,語氣中竟連她都未曾發覺的柔和。
“吃點東西吧。”蘇子沐遞給白甜甜一碗清粥和幾樣小菜。
“這都是我吩咐小廚房現做的,不知合不合你胃口。”
“挺好的。”白甜甜喝了一口清粥,粥熬的很軟糯,配上幾個小菜,簡直是絕配。
“今天你們大王未曾爲難你吧。”白甜甜的小嘴裏都快塞滿了,說話也嗚嗚咽咽的。
“未曾。隻是……”蘇子沐的話并未說完,他笑着看着白甜甜讓她慢些吃,别噎着。
“主上!”溪羽突然感應到慕容亦白在呼喚他,趁人不注意便離開了府邸。
“如何?”慕容亦白竟不知什麽時候下了界,如今正站在漠北城成門外。
“很順利,隻是不知道姑娘這劫是什麽劫。”溪羽一臉的疑惑,若是不知這曆的什麽劫,那要何時才能再回仙界。
“到時就自會知曉。”慕容亦白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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