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沁親自來請慕容亦白前去赴宴,待見到慕容亦白後,清沁的模樣突然嬌羞起來,來之前特地梳洗打扮了一番,此時的清沁看起來如同一位不染俗世的仙子。
慕容亦白本就不想去參加什麽壽宴,奈何天後娘娘親自出面,請他務必要去參加,這才不得已動身去了天宮。
“亦白。”清沁挽上慕容亦白的手臂。
慕容亦白卻将手臂抽了出來,示意兩人保持距離。
清沁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去,尴尬不已的跟在慕容亦白的身後。
“你帶了一個書童出宮?”大王背對着蘇子沐,使得蘇子沐看不到他的神情。
“隻是個普通的書童,大王爲何這樣問。”蘇子沐盯着大王的背影,若是今日被留在這裏,定要想辦法告知甜甜,讓她趕緊溜走。
“宮中最近跑了一個奸細,爲了蘇大夫的安全,寡人不得不搜查一番。”大王轉過身看着跪在地上的蘇子沐,眼神似乎要将他穿透。
“大王多心了,隻是個普通的書童,何來的奸細。”蘇子沐從始至終的神情都很冷淡,仿佛說的不是他一般。
“蘇大夫可是我漠北的重臣,寡人也是擔心你。”大王看向蘇子沐的眼神緩和了一些,吩咐一旁的婢女賜座。
“大王這話子沐實屬擔不起。”蘇子沐起身對着大王拱了拱手。
“來人,送蘇大夫回府。”大王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那子沐就先退下了。”蘇子沐跪安。
“亦白。”清沁緊挨着慕容亦白,就差沒坐他懷裏了。
“……”慕容亦白嫌棄的推了推她,可清沁還是一個勁的往上貼。
“大雅之堂,成何體統。”慕容亦白黑着臉訓斥了一番,清沁這才作罷。
“今天是小女的壽辰,還望各位吃好喝好。”天後笑着沖着衆人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恭賀清沁上神。”所有人都應聲賀道。
“小女子在此謝過。”清沁乖巧的站起來對着所有人行禮。
“這次請諸位來還有一事,就是小女于慕容上神的婚事。”天後看向正在喝酒的慕容亦白。
“好啊好啊,這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大殿内議論的聲音不絕于耳。
“恭賀天後,恭賀慕容上神,恭賀清沁上神!”
清沁的臉上竟泛起一片紅暈,一臉嬌羞的望着慕容亦白。
“敢問天後,這件事可否問過我了?”慕容亦白站起身,語氣中藏着讓人察覺不到的愠怒。
“亦白!”清沁愣了一下,随即拉了拉慕容亦白衣角,示意他不要當着這麽多人讓天後難堪。
“你于清沁從小青梅竹馬,難不成你對清沁從未有過愛慕之心!”天後的表情越發的難看,衆神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唱的哪出戲。
“自然!還望天後不要亂點鴛鴦!”慕容亦白起身便要離開,清沁隻感覺到了莫大的恥辱和失落。
“天後,我們也告辭了。”衆神也覺得無趣,紛紛向天後辭行。
清沁癱坐在位置上。
“憑什麽,從小伴他長大的是她,最愛他的也是她,如今出現一隻野貓就将這一切都改變了!”清沁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噼裏啪啦的落個不停。
“子沐你回來了啊。”白甜甜正翹着一雙玉足坐在荷塘邊喂着荷塘裏的金魚。
“你這是?”子沐吃驚的看着白甜甜,漠北的女子,若是未曾嫁人,玉足是斷不能示于男子,可白甜甜那一雙玉足正在撩着荷塘裏的水,玩的不亦樂乎。
“府内實在無聊,又不許我出府,我隻能禍害你的荷塘了。”白甜甜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着便撩水潑向蘇子沐,看着蘇子沐躲避不及被潑到的模樣,白甜甜咯咯的笑個不停。
“你啊。”子沐一臉的無奈,喚來奴婢準備一套衣服。
溪羽站在不遠處看着這兩個人打情罵俏的模樣,不由得黑了臉,若是被主上知道,這個蘇子沐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好了不鬧了,你換身衣服,今晚帶你逛漠北城。”蘇子沐盯着笑個不停的白甜甜,語氣中難掩的溫柔,他自己都不知什麽時候被這個丫頭勾去了魂。
“好啊好啊。”白甜甜欣喜的站起身來,一個不小心竟掉入荷塘内。
“甜甜!”蘇子沐見狀竟也跳了下去,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往岸上拖。
貓怕水這是天性,連白甜甜都不例外,整個人在水裏亂撲棱,蘇子沐抓到她的手後竟被她抓傷。
“甜甜,不要緊張,放松。”蘇子沐附在她的耳邊輕生安慰着她,試圖讓她放松下來。
“……”蘇子沐的話如同有魔力一般,白甜甜精疲力盡的斜靠在蘇子沐的身上,任由他将她帶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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