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的動作停下,白汐見着張三站的地方濕了一片,一股『尿』『騷』味飄散開來。
“大……大哥,你吓『尿』了?”
“拖到門外去候着。”白汐說道。
掌櫃的派人把戰三站過的地方清理幹淨,對其他客人,“方才那都是閑人找事,各位客官安心想用美食。
我們東家說讓别人驚擾到各位實在不好意思,因此各位今天可以打九折。”
酒樓外來張三時不時往對面酒樓看,白汐也注意着對面的動向。
若說有酒樓要對付和記,自然是對面那家的動機最爲明顯,因爲和記對他們的影響也最大。
自從和記開了之後對面酒樓都冷清了好多,她要在酒樓外處理張三也是給對面的人看。
沒多久飛羽就把知府請來了,張三更是吓得擡不起頭來,兩張地契一對比誰是誰非自然清楚。
關鍵是和記的地契還是他親自蓋的章,鳳奕辰讓人把知府請來就是做個對面酒樓看的。
不用嚴刑『逼』供張三就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
和記酒樓地盤确實是從張家人手裏買來的,因此對面那家酒樓的東家才找上了張三。
并僞造了地契想趕走和記酒樓,即便趕不走也能讓和記聲譽受損。
豈止人家謹慎得很,不但沒能鑽空子反而把知府大人給引了出來。
鳳奕辰雖然易容了,但也見知府,都是飛羽拿着他的令牌行事。
知府了解到情況專門去對面酒樓提點,白汐帶着人把張三連同幾個小混混帶去給對面。
對面東家和掌櫃并不承認指使張三,“知府大人你們都誤會了,小的是正經生意人哪敢唆使張三去和記搗『亂』?”
白汐見着知府在知曉和記酒樓身後有鳳家人後都沒有過于苛責使壞之人,她便明白這家酒樓後面也是有人撐腰的。
況且她和鳳奕辰也不可能長期在這裏,秉着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态度。
她笑呵呵對那位東家道:“你我都是生意人,我的酒樓之所以取名和記就是本着以和爲貴之意。
我曆來不喜歡行那旁門左道之事,但也不怕别人在背後使陰招,張三攀咬你對我們酒樓,他就交給你處置好了。”
那人派人去搗『亂』不成反而吃了暗虧,面上堆滿笑,作揖道:“白東家大人大量,你們兩家酒樓面對面的,莫要因爲小人生了嫌隙才好。
張三肯定是輸光了銀子,企圖去騙去和記酒樓後再來向我表功再賺一筆,這樣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
知府看出來二人是和解了,便道:“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本府還有要事就先回衙門了。”
“恭送知府大人。”
知府想着他出面走一趟,總不能事情私聊了就不拿人去衙門,怎麽也得做做樣子,反正那些都是小混混。
對随行的衙役道:“把張三等惹是生非之人帶回衙門。”
“屬下領命!”衙役響亮的回答。
張三那群小混混拿去衙門不過打闆子,他們身上又沒什麽油水。
想起那個小姑娘身邊侍衛模樣的人都請得動知府親自跑一趟,他便警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