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見着官府的那群人扭頭就走心下松了一口氣,不進官府至少不用挨闆子,和記東家也是個蠢蛋。
她明明知曉自己背後之人是誰,還自作聰明的交給他來處理自己,肯定能輕松過關的。
他低着頭竊喜,眼前又有了陰影。
衙役瞅見張三那欠揍的神情,眉頭一擰,高聲道:“你傻樂什麽,跟我們走一趟!”
張三頓時大驚,“啊?官爺,是不是弄錯了呀?知府大人都說了是誤會,和記東家也不追究了。”
衙役踢了他一腳,“弄沒弄錯得去衙門闆子跟你說。”
知府大人說的誤會是在跟兩家酒樓和稀泥,誰管你一個小混混有沒有誤會。
當官爺傻?
你自己做了什麽事心裏沒點數?
張三被帶走之時鬼哭狼嚎的,還對他剩下的小弟道:“去張家找人來保我。”
“大哥,小弟這就去。”
張三又補充道:“還有,記得給我拿幹淨的衣裳來換。”
褲裆裏濕漉漉的不說,『尿』『騷』味太難聞了,衙役都嫌棄的理他遠了些。
不過張家族裏還算富有,若是人家願意拿銀子來救張三,兄弟幾個荷包裏也會增加一些重量。
嗯,可以稍微對他客氣那麽一點點。
不懂事的小弟還問其他人,“大哥爲什麽要我們拿幹淨衣裳去衙門,難道大哥打算在牢裏住些日子。”
其中一個嘴角抽了抽,猛拍問話的小弟,“你小子傻呀,大哥剛剛吓『尿』褲子得換幹淨的,誰特麽願意去牢裏常住?”
另一人又道:“哎,我們幾個工錢還沒拿到,怎麽就走了?”
方才拍人的混混扶額郁悶,“大哥怎麽就收了你們當小弟,事沒辦成我們哪裏拿工錢?
我估『摸』着要不是大哥被官府帶走了,雇我們去搗『亂』的東家也會跟我們算賬。”
他也是丢了面子的,方才和記的東家說話看着雲淡風輕的,實則暗罵他心術不正走旁門左道的路子。
鳳奕辰見白汐二人回去就道:“怎麽輕易的就放過對面那家酒樓了?”
說着又倒了一杯茶水給白汐,她接過來灌了一杯,“兩家酒樓之間同行競争正常,再者我觀知府大人的态度,别人也是有靠山的。
冤家宜解不宜結,況且我們走了之後掌櫃的也爲難,讓别人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就夠了。”
和記酒樓初來咋到要是得理不饒人做得太過反倒容易成爲衆矢之的。
今天知府跑這一趟也會引起觀望之前的揣測,輕易不會對和記動手。
當和記酒樓慢慢站穩了腳跟也不怕别人上門,随後還有其他産業相繼發展過來,那時守望相助也能長足發展。
鳳奕辰知道她做事有一定的準則也沒再多言,他們兩個處事的方法不大一樣。
出來的這些時間,鳳奕辰越發覺得自己沒多少用處,每每遇到事情她都親自出馬反而讓自己留下。
他做的就是如何讓人跟官府的人走動,好像隻有這點而已。
一直都明白她不讓自己出面是不想讓别人抓住他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