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下雨白汐也有些擔憂,雨水太多确實影響莊稼,她還擔心鳳奕辰他們進展的如何了。
她很矛盾,尤其是關于水災的事情。
還沒說幾句話大姐就帶着泥娃一樣的黑妮回來,弄得她和蘇氏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黑妮那模樣不是撲到泥坑裏還能是什麽,隻是臉蛋稍微擦幹淨了些。
大姐一隻手抱着黑妮,另一隻手提着四個玉米回來。
“汐兒還沒吃過玉米,我多挑了幾個回來。”
蘇氏趕緊去接過來,“快點去給她換衣裳。”
不是方才聽白汐說過那些話,她又想說大閨女幾句,帶着黑妮出去一會兒也能摔一跤回來。
雨不但沒停,反而越下越大,下午白世孝掐着點去鎮上接五郎他們下學。
小六天天回來很樂呵呵的,今天笑得特别開心,一進門就道:“汐兒姐我跟你說個好消息。”
“嗯?”
“先生說給我們放假五天,我終于可以好好耍幾天了。”他興奮得手舞足蹈的。
他沒五郎好學,時不時自己都找理由去逃課,上課還喜歡搞小動作。
這些白汐都知道,不過沒管他,解放天『性』,反正讓他去讀書也不是爲了考科舉。
小六隻顧着高興,話也沒說清楚,五郎才解說。
“近來雨水多,先生也憂心遠點的學習在路上出意外,好幾個先生也要回村裏幫忙。”
學堂裏的先生大多都是考中秀才沒能更近一步的寒門學子,整個青陽縣都在做水患防治工作,他們也要回家幫忙。
比起這些春耕農忙都會回家幹活的先生,白世賢就更不是人了。
想起白世賢,她是好久都沒聽到上房那些人的事情了。
想到這裏她就問,“爹娘你們後來聽說過上房那邊的事情沒有?”
“聽說他們在清溪縣過得挺好的,就上月份大郎回來還你金大伯家高利貸銀子。”
蘇氏面無表情的說道。
兩家人是斷親的,大郎路過沒進四房門,蘇氏在樓上看到他也沒打招呼。
白世賢才上任幾個月,他一個九品小官一月奉銀才十五兩,有那麽大一家子人跟着吃喝,這麽快就存夠了兩百多兩銀子?
沒走旁門左道是不可能的。
白世孝比較滿足,“你爺寫了兩封信回來,不知道六月還會來信不?”
他認爲老爺子心裏始終還是有四房的,不然也不會寫信來。
忽然啪啪拍大腿,拔高了聲音道:“清溪縣那邊不知道下大雨沒有?會不會有水患?”
“他們又沒種地,在縣上住着有啥擔心的,人家是官再怎麽也不會有損傷。”
蘇氏剜了他一眼,那些人有什麽可擔心的。
白汐反而不贊同她的話,水患并不隻是危及到老百姓,關于安不安穩得分情況。
她沒争論那些,關心起信的内容來,“爺心上說了些什麽?”
家裏的信都是五郎看,他答道:“爺最先寫信回來,隐諱說明他們在那邊過得并不太好。
其他就是讓爹多照看三伯和五叔他們,特别囑咐我和小六要孝敬爹娘孝敬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