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看出她心疼,勉強的開了個玩笑,“汐汐你盡管放馬過來切,爺們切了一條腿也還有兩條腿,不影響傳宗接代的都不要緊。”
蘇靈萱和丫鬟的臉刷一下就紅了,丫鬟指責熊大,“沒看見這裏有幾個姑娘,還胡說八道!”
熊大斜了她一眼,道:“你這個丫頭話太多了,思想還輕浮,你看我們汐汐多淡定。
那才是醫者該有姿态,這裏隻有大夫跟病患,哪有男人跟女人?”
說完還哼一聲,看不慣惺惺作态之人。
“熊大你别貧了省點力氣,一會兒夠得你疼的。”
熊大硬氣的說,“我要是吱一聲就是娘們兒!”
其實在熊大鬥嘴的同時,白汐已經着手處理了,空間裏拿出來麻『藥』效果極好,加上有人鬥嘴分散了注意力,熊大沒有關注腿上的情況。
白汐手起刀落動作如行雲流水般,反倒是其他人直愣愣的盯着熊大被截下來的腿顫抖。
小丫鬟見狀驚呼一聲,直接暈倒在地,唯一波瀾不驚的便是白汐和孫大夫,正有條不紊的的止血、上『藥』包紮。
白汐額頭豆大的汗珠滑下來,孫大夫連忙拿着手帕替她擦幹。
“師傅,你若是累了先回去歇息一會兒。”
“不急。”她心裏并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麽輕松。
都說醫者不自醫就是這個道理,給自己親近之人醫治總會有這樣那樣的顧慮,使得自己也比較緊張。
前世裏這樣的傷不用她處理,到了此處她隻能硬『逼』着上,靠着空間裏面的東西才有了底氣。
“汐汐你别慌,切了那一截我還輕松些,以免看着它在我身上爛。”熊大說道。
白汐真真佩服熊大的心理素質,還不忘安慰自己,如此雲淡風輕的人怕是難找到幾個。
把他包成粽子之後對外面喊,“流光趕緊把他擡出去,不想看到人肉粽子!”
誰又甘願成這樣,他的陽光白汐感受得到,轉眼間的落寞她也盡收眼底。
熊大斷了腿以後肯定不能繼續留在軍營,朝廷也不會供養,他隻能回家種地了,還不知道家裏有地沒有。
這個時代像他這樣的小兵皆是貧苦出身,以後的生計都得發愁。
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不過他是鳳奕辰帶出來的,銀錢的事應該不會虧待他。
嗯,得催促流氓兔做假肢的事。
天『色』暗下來之後光線不好,孫大夫見着她好像也有些吃不消就道:“師傅,天光太暗,燈光照亮看不大真切,剩下的明天再說,且先讓他們用些湯『藥』。”
屋内所有人也都累了,白汐也不打算再強撐,“好,大家都辛苦了。”
白汐回去草草刨了一碗飯,就帶着鳳奕辰進空間歇息去了。
蘇靈萱有單獨的營帳,丫鬟氣鼓鼓的,“小姐,白姑娘和鳳将軍還沒成親,他們怎麽可以住在一個營帳裏。
到底是男女有别,就算不在一張床上也不該,明明小姐和鳳将軍青梅竹馬,她偏偏來橫『插』一腳算個什麽事?
咱們忙活許久,她一來就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