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出錢出力,小姐不辭辛苦大老遠的跑來,爲的還不就是鳳将軍?
之前白汐沒來的時候還好,楊河村上到官員下到百姓都誇小姐心善人美,可她一來就變了樣。
救醒鳳将軍之後軍民都感謝她,說她是華佗轉世什麽的,短短的大半天風頭全被白汐給搶了去。
還有鳳家那些人,原本并不看好她,如今風向全變了,連那個傻頭傻腦的鳳十三都轉『性』對她獻殷情。
蘇靈萱聽着丫鬟的話,臉『色』變得鐵青,她經營了好多天才博得的東西瞬間就搶跑了。
其他的她都不在乎,隻有他,帶着傷都眉目傳情,時不時寵溺的盯着她笑,那還是方才用飯的那一會兒。
一想到此刻他們二人共處一室蘇靈萱就來氣。
即便他們什麽都做不了,她至少能光明正大的陪着他。
丫鬟見自己的主子沒說話,接着又煽風點火,“小姐我們可不能這樣就算了,白汐嘴上說跟你好卻使手段搶鳳将軍。
她才來這麽會兒治了幾個病患就俘獲了人心,若是等幾天那些人恢複得快,到那時楊河村的當官的還有那些賤民還不得把她當菩薩供起來?
奴婢以爲她醫術還沒小姐你的好,就是仗着那些奇怪的『藥』罷了,要不我們想辦法拿過來,看她怎麽在人前賣好。”
蘇靈萱心懷怨怼,丫鬟猜測的那些應該也會變成事實。
但她還不想拿這些病患做賭注,那些個傷兵都是辰哥哥手裏的兵,他一定也想治好他們。
白汐的『藥』也不是說拿就能拿到的,營帳裏就那麽幾個人,離開時都是收好的,還有那礙手礙腳喜歡針對自己的孫老頭也不好對付。
打那些『藥』的主意就是送上門給别人宰,到時辰哥哥一查自己經營多年的那些都會化爲烏有。
得不償失的事可不能做,不過換一種試試也沒什麽不可的。
丫鬟話說得不錯,可她不該當着外人的人多嘴讓自己難堪。
“你的話太多了,有些話在我面前說說倒也無妨,千不該萬不該當着外人的面要别人的強,反倒讓我落了白眼。
以後說話注意點,别自作主張的替我出頭,且不管我與她如何都不能傷了辰哥哥的心。”
蘇靈萱說道。
打狗都得看主人,丫鬟自己強出頭被人教訓幾句打的還是她這個主人的臉面。
她受了委屈丫鬟不出頭,自己委屈流淚還能得到同情,一旦丫鬟頂撞出頭便是給對方遞了刀子,對的也變成錯了。
況且以白汐和孫大夫的『性』格也不可能忍讓一個丫鬟,畢竟身份擺在那裏完全沒必要忍。
也怪自己的丫鬟出來野慣了失了分寸。
丫鬟頓時如受驚的小鹿那般,膽怯的跪下道,“奴婢知道錯了,請小姐責罰。”
蘇靈萱不耐煩的背過身,“你如此做派爲何?難道我平日裏待你很嚴苛?”
“不,小姐寬厚待人,奴婢修了幾輩子的福氣才能伺候在你身邊,今天都怪奴婢自己失了分寸。”
“還不趕快起來?”蘇靈萱壓低了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