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見着他指着的是蘇靈萱連忙捂住金大夫的嘴,帶到鳳奕辰的營帳内,其他人也看向蘇靈萱,更多的人替她辯解。
蘇靈萱衣服小鹿受驚了的表情,委屈的對白汐道:“我沒有。”
“我知道的。”白汐說道。
蘇靈萱方才不是拉着她也是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内的,包括丫鬟也是如此,她們應該不會做偷『藥』的事。
『藥』一旦丢失,肯定最先就會懷疑營帳内的幾人,白汐和孫大夫是可以排除的,那麽剩下的就是蘇靈萱和馬大夫。
白汐的印象中蘇靈萱不是那樣的人。
“金大夫你可别血口噴人,蘇小姐怎麽可能做那樣的事,别忘了我們這些大夫都是她好心帶來的,你如此誣賴她有什麽居心?”
又的人在隊伍後面就替蘇靈萱抱不平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鳳奕辰見把人都帶到他面前便問。
流光還沒開口,蘇靈萱楚楚可憐的搶先道:“辰哥哥此時還是由我來說吧!”
鳳奕辰嗯了一聲,示意白汐坐到他身邊去,後者也沒拒絕。
蘇靈萱用手帕擦了一把淚才道:“辰哥哥,方才有人趁『亂』進營帳裏盜走了汐兒的『藥』就有大夫冤枉是我。
辰哥哥你一定不要相信他的胡話,若是想要那種『藥』直接跟汐兒開口她也不會不給我的,我不至于那麽做的。”
金大夫看着蘇靈萱那副樣子,簡直就像帶了面具一般,『藥』确實不是她偷的但隻有賴在她的身上這件事才不會查下去。
反正飛羽也沒搜到『藥』盒子,也證明不了自己偷了『藥』。
“鳳将軍你别被她騙了,昨天我路過蘇小姐的營帳親耳聽到她和丫鬟密謀。”
丫鬟急忙跪到在地,直呼冤枉,“鳳将軍你可别信小人胡言,我家小姐的脾『性』你是清楚的呀。
我們千裏迢迢趕到楊河村來幫忙,怎麽會做那些事情,金大夫胡言『亂』語陷害我家小姐就該拔了舌頭下地獄。”
白汐看了一眼丫鬟,原以爲她隻是話多,沒想到還挺兇殘的,還沒定罪就想拔了人家的舌頭。
不過金大夫說的密謀是什麽?
難道蘇靈萱和丫鬟密謀還會大聲說話生怕别人聽不到?
金大夫冷哼道:“你不用急着想封口,我親耳聽到小丫鬟你氣氛的埋怨白姑娘搶了你家小姐的功勞,說要偷『藥』的。
蘇姑娘聲音小,但我大緻也聽了一些,那『藥』肯定是她們主仆聯合衆位大夫做的。
要不是他們早就計劃好的,今天怎麽會有莽撞的村民鬧事?
沒有村民鬧事白姑娘他們不會出來,『藥』肯定也不會丢,奈何人們看不清她的真面目反而抓老夫等來抵罪。”
“姓金的你休要信口開河,我等都在給傷患治傷,哪有做那種事。”
“金大夫反應如此激烈,看到是他偷的無疑了。”
金大夫也沒慌『亂』,道:“你們做了哪裏還會承認?我知道你們都是蘇小姐帶來的當讓要給她掩護。
若不是你們一個個的把白姑娘的醫術和『藥』吹上天了,那些村民怎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