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金大夫如此說,衆位大夫一愣,他們确實有說起白汐的事,但那都是出去敬佩并不像他說的預謀。
蘇靈萱抽噎着,“我不知道金大夫你爲何突然針對我主仆二人,可我們真的沒埋怨汐兒,也沒盜『藥』。
昨天我的丫鬟她心直口快在營帳裏跟孫大夫嗆了兩句嘴,晚上我教訓了兩句是真,怎的你就如此編排我?
辰哥哥,我帶着人來幫忙也不圖什麽,可他平白的冤枉我,你可得替我做主。”
“是呀,我都相信蘇小姐是清白的,除了金大夫誰也不能證明蘇姑娘和丫鬟說了那些話。”
“金大夫爲什麽一口咬定蘇小姐,肯定是他偷了『藥』,又想讓蘇姑娘來頂缸。”
“對,他跟我等住在一個營帳,肯定聽我們說起蘇小姐跟白姑娘和将軍你們的之間的關系,以爲誣賴蘇小姐他自己能瞞天過海。”
“說起金大夫,老夫想起他昨夜回來得比較晚還摔泥坑裏了,當時他說是去給村裏人看病。
我怎麽覺得他是去挑撥村民進來來鬧事的呢?”
大多數大夫都幫着蘇靈萱說話,根本都不需要她自己出馬,隻需要扮委屈就可以了。
鳳奕辰掃了金大夫幾人一眼,對蘇靈萱道:“讓靈萱你受委屈了,我和汐兒都相信不是你做的。”
蘇靈萱搖了搖頭,“隻要辰哥哥和汐兒相信我,我就不委屈。”
鳳奕辰知道蘇靈萱對他的心思,所以每每都把白汐跟自己放到一塊兒說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正是如此蘇靈萱才覺得更委屈。
白汐讓鳳奕辰少說話,随後便由鳳三爺來問詢,可疑的幾人身上、住處都沒有搜出證據來。
她其實比較懷疑金大夫,因爲他死死的咬住蘇靈萱不放。
說明要麽偷『藥』的是他,但他想轉移人們的視線,要麽就是真的聽到蘇靈萱和丫鬟的什麽話。
說起來今天上午丫鬟沒跟着蘇靈萱,她有些可疑但有自己證明鬧事那會兒丫鬟也沒離開。
“好了,大家都回去用飯,那點『藥』沒什麽打緊的,不過這種偷盜的行爲真不是好習慣。”
白汐說道。
金大夫和在楊河村理事的地方官送了一口氣,若查出真的是金大夫,此處的官員也會沒面子的。
“汐兒,還沒查清就讓他們走了?”蘇靈萱問道。
他們身上沒搜到,金大夫又指證是她偷的,也沒人去她的營帳搜,如此一來别人還真會以爲是她做的。
明明就是金大夫偷的,怎麽會搜不到東西呢?
白汐看了眼金大夫走路的樣子,立即喊道:“金大夫留下。”
又讓飛羽搜身,金大夫急了,“白姑娘,方才他已經搜過了,我沒有。”
“咳,拉到旁邊搜褲裆!”
“你……白姑娘,不帶你這樣的呀,我褲裆裏什麽都沒有……”金大夫嚎叫着。
鳳奕辰發話,“堵住他的嘴。”
懷疑對象住處身上都沒搜到,他們可能是藏到外面什麽地方,但營地周圍也都是淅瀝瀝的不說,離開遠點肯定會有人發現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