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本以爲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沒想到白汐臨走是還要擺她一道,不過他們早就跟大夫合計好的,他也不敢胡『亂』開口,不然他這大夫可混不下去了。
想到此處肖氏的底氣更足了,哂笑着,“怕?我有什麽可怕的難道孝敬爹娘給他們延醫問『藥』還有錯不成?
倒是白汐你沒事跑到清溪縣來管什麽閑事,不要沒事搞事情!”
想到今天自己和女兒在白汐那裏吃癟受氣肖氏越說越想手撕了白汐。
“嗯,肖氏你也不算太傻嘛,我呢原本不想搞事情,可我爹見着瘦成皮包骨的爺『奶』都哭成淚人兒了,怎麽着也得讓我爹安心不是?
你和白世賢自以爲做得高明,關于用『藥』一事什麽都一手包辦,連『藥』渣都沒讓二老見過,表面上你們确實是個大孝子。
其實不然,你仔細想想,爺『奶』之前在村裏生活身體好好的,來清溪縣不就身子就垮了,而且他們症狀還都是一樣的,有那麽多巧合?
小聰明嘛你也是有的,所以你們就把爺『奶』安排到最偏僻的院子,以修養的名義讓别人見不到他們,連老姑你也想了個理由不讓出來……”
“你不要信口開河,趕緊離開我家。”
肖氏的所作所爲所思所想被人猜中大半,此時憤怒的攆白汐揍,白世孝見着她沒跟上也扭頭喊。
“來了。”白汐回了一句向馬車走去。
待白汐踏出門,肖氏立即指揮門房關門,并叮囑以後遇到白家這些人不準開門也不許進去通報。
因爲增加了五個人,馬車也坐不下,白世孝讓白世孝、白世民待帶着二老先去酒樓,随後馬車再來接剩下的人。
白薇見着白汐不走,她和五郎一起留了下來,白世孝心裏也有疑問,特别是關于二老身體的事。
明明沒多久時間爹娘就瘦成了那副模樣,閨女卻說沒什麽事情。
“汐兒,你爺『奶』的病真的不要緊?”
“爹,這事兒我等會兒跟你說,我們幾個先找個地方躲着。”白汐說道。
其他人都不解,但還是跟着白汐小跑着走。
她找了一個視角比較好,能夠看到白府的角落才停下來,白薇忍不住問:“汐兒姐我們爲什麽要躲着?”
“因爲肖氏和白世賢給爺『奶』用的『藥』有問題,我們且等着看肖氏的人會去找哪個大夫。”
她剛剛留下廢話那麽多就是爲了擾『亂』肖氏的心,以肖氏多疑的心思肯定會讓人再去叮囑大夫,隻要跟着肖氏的人便能找到那個大夫。
找到了大夫她有的是方法把『藥』方找出來,人證物證擺到老爺子面前,讓他看清孝順的兒子媳『婦』到底是個什麽貨『色』。
白世孝鐵青着臉,“你……你說肖氏他們給用的『藥』有問題?那方才我問,你怎麽不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無憑無據的我怎麽說?你們相信我不一定别人就信,剛剛你也看到了爺心裏就沒懷疑過白世賢兩口子。
而且我也擔心說出來二老接受不了氣出個好歹來,所以等會兒你得慢慢的提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