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二心中懷疑,便問身後男人,“他家是做什麽的?手裏銀子很多?”
“你問金爺呀,他家做高利貸的,兒子在外做生意,是我們這一片頂富裕的人家,你說銀子多不多?”
豈知二人對于銀子多少的标準根本就不在同一水平上,村裏人當然覺得金家銀子多了。
然後張老二想起他身邊凡是幹高利貸的都兜裏銀子必然是多,有聽說金家兒子還在做生意,加上人家是這一片最富裕的人家以爲金家可是能拿得出三萬兩來。
他自己腦補光頭強是周圍這一片頂有錢的,哪知那個男人說的“這一片”是隻十裏林堤不大點的地方。
張老五此時見到站立着的何太醫又想起起另一個關鍵便問白汐:“白姑娘,我看你給何太醫行針他是站立着的。
你也看見了我母親如今的模樣,她老人家怕是站不起來,不知姑娘你打算如何做?”
白汐一怔,這算什麽問題,她隻是故意收拾何太醫才這樣的安排的。
當然不能這樣說。
“教書先生說要因材施教,我也可以因人而異采取不同的姿勢行針,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老夫人不會像何太醫那樣受苦的。”
何太醫聞言差點就跳起來了,他現在已經能歡快的蹦跶了,隻是針還沒取他還不敢『亂』動,因爲疼的是他。
“你還說不是故意針對我,明明可以躺着換個舒服點的地方,你偏生讓他們把我當無『毛』的猴子看。
我一定不會饒了你,咱們走着瞧。”
蘇靈萱又在白汐耳邊說,“汐兒你真的在戲耍何太醫?”
白汐白了她一眼,“靈萱,你應該相信我才對呀。”
蘇靈萱神情一滞,自己表面上還是白汐的姐妹,按理不該懷疑她,隻是太心急想抓到她的把柄差點就『露』餡了。
“我當然相信你,隻是好奇嘛,何太醫待你不善是該收拾他一下。”
她不知道白汐早就有點兒懷疑她,而今天她又帶了張家與何太醫來自己家更讓她不快。
蘇靈萱若真的是爲自己考慮就不該指點這些人來找她,帶人來就算了,關鍵是她跟那些人一路來他們還如此怠慢自己就隻得深思了。
蘇靈萱怎麽說也是千金大小姐,張家求醫她指點人家無可厚非,她居然巴巴的帶着人來,難道她閑得無事?
蘇靈萱似乎壓低了聲音說,但别人還是能聽見,何太醫對此沒什麽反應,但對白汐可沒什麽好影響。
有些事她可以做但不可以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靈萱你說笑了,我都說不介意何太醫惡劣态度怎麽會有收拾人那麽一說。”
說着把蘇靈萱搭在自己的手腕上的手移開并與她拉開了距離,然後才回答何太醫的話。
“何太醫怎麽能說自己是無『毛』的猴子,我看你身上的『毛』發着實不少,啊,我沒别的意思。
我之所以說張老夫人不會受你那麽多苦,那是因爲她中風了幾年有些『穴』位施針也不會如正常人那麽痛,因爲身體機能傳遞痛感比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