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也不是胡說八道,像她那種情況很明顯身體某些部分已經不能感受到痛。
何太醫身爲醫者他該知道白汐說得有理,隻道:“你伶牙俐齒的把沒的都能說成有的,老夫不跟你争辯。”
“何太醫承認我說得有理就那麽爲難嗎?不過伶牙俐齒那話我就當你誇我了。”
白汐說完便開始拔針,然後她去空間裏消毒一直準備其他需要的東西。
外面已經讓人開始煎『藥』,白世孝在她收拾何太醫之時帶了幾個漢子修房子剩下的青磚搭了幾個小爐子專門用來給張老夫人煎『藥』用的。
人家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她又收了那麽多銀子有些事她還是會替病人考慮周全,這個她不會馬虎行事。
張家丫鬟婆子的用溫水給張老夫人擦拭身子,婆子是伺候她的老人兒,邊淨身又跟她說話。
“老奴覺着這次的大夫年紀是小了點但看着還比較靠譜。”
見到老夫人詢問的眼神,婆子會意,“老夫人放寬心,二老爺是沖撞了白姑娘幾句,我想她不會放在心上的。
這不,讓我和杏兒給你淨身,她已經準備湯『藥』和用具去了,你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老夫人啊啊啊的回應着。
房間按照白汐說的模樣布置好後,白汐也完全準備妥當。
一切就緒後,便不會讓房間裏留那麽多人,“男人們都出去,裏面有她們伺候就可以了。”
張家婆子和丫鬟都是伺候慣的,可以喂『藥』什麽的,她稍微給張老夫人用了點空間裏的麻『藥』,便不用其他人幫忙。
“汐兒我留下給你打下手,順便學學手藝。”
蘇靈萱要求留下,白汐也點了頭,何太醫此時也想留下,“施針我也會,可以留下幫忙。”
他主要是想偷學,她看了一眼張老二,“你同意何太醫留下?我真的不用幫忙,何太醫終究是個男人。”
“何太醫你跟我們出去看着煎『藥』。”張老五道。
既然用不着何太醫他留下做什麽?娘她老人家是要脫衣裳的,怎麽可以給别的男人看。
蘇靈萱吸取在楊河村的教訓,在白汐施針的時候沒打擾她,但她們有足夠的時間談論。
張家婆子跟了老夫人多年活成了人精,她在屋裏也不僅僅是伺候人還旁敲側擊的向白汐打聽情況,但她聲音比較輕,說話也讓人舒服白汐喜歡跟她聊天。
爲人比較爽利,她還能明白張老夫人的意思,經常代爲轉達像個翻譯一樣。
張家兄弟在外面等着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她給何太醫施針弄得人嗷嗷叫,娘雖然有些地方感覺不到痛但不至于一聲都不叫。
何太醫一口咬定白汐報複他而且身體沒她說的那種感覺,娘在裏面沒什麽問題吧?
“王嬷嬷你出來一下!”
裏面的人聽到後對白汐打了招呼才開門還用身子擋着門縫探了個頭出去,知道他們想問什麽就直說。
“二位老爺莫擔心,白姑娘很用心,老夫人她沒事。”
“那她怎麽沒啊啊啊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