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說老夫人有嚴重心悸之症,太疼的話有可能會暈死過去所以用了上好的麻『藥』。”
王嬷嬷說着,你喜歡聽老夫人啊啊啊叫呀?
張老夫人雖然不能說話,但張老二說話那麽大聲,她聽得一清二楚,等老娘病好了打得老二你啊啊啊叫。
張老二一臉橫肉抖了抖,他心裏還是信不過白汐,不僅僅是何太醫說她施針沒有什麽特别的效果而是他本身也十分懷疑白汐的用意,加上她行事毫無章法更不能讓他信服。
但是王嬷嬷是母親身邊的老人,她現在一臉逾越的模樣,顯然在屋内與白汐相處得十分融洽,側面反映出母親的情況比較好。
他也沒再多問,“王嬷嬷我這裏沒什麽要問的了,你老進屋好好照顧母親,一定要時刻盯着白汐那個丫頭,我實在不放心。”
張老二對王嬷嬷很尊敬,在言語上比較客氣。
“你不說老奴也明白,那我這就先回屋了。”
王嬷嬷認爲白汐并沒他們想象的那麽可惡,或許因爲來時的路上聽多了何太醫的閑言閑語。
她進屋之時白汐正在撚針,蘇靈萱聚精會神的的盯着她的動作又暗中數了轉的次數和方位。
王嬷嬷自然的說,“幾位老爺都十分孝順,二老爺就是『性』子急了點還請白姑娘莫要介意。”
老夫人還要在白家待上一兩個月,兩位老爺經常要出入白家若是關系搞僵了不是好事,所以她希望能從中調解一下。
白汐雖然收了張家不少銀子但人家治療老夫人心悸之症沒有再銀子,像老夫人這樣的年紀大病是中風和心悸但其他小『毛』病應該不少。
跟白汐搞好關系人家心情一好順便開幾副『藥』說不定就能調理好了,張家跟一個得力的大夫搞好關系總會又用得着的一天。
“我一點兒都不介意,人嘛都有個『性』的。”張老二已經爲他的個『性』付出了代價,她還有什麽可計較的。
王嬷嬷最關心老夫人的身體,跟白汐閑話家常把二人之間的關系拉近之後才問到治病的主題上來。
“姑娘用了麻『藥』還是好,方才何太醫慘叫得我和老夫人心肝都顫起來,我們老夫人比他有福氣。”
“老夫人一看就是有福之人,麻『藥』能減輕痛苦但不是長久之計,等她調理半個月之後就不用麻『藥』了。”
屋裏人皆是一驚,蘇靈萱先開口,“汐兒,你不是說老夫人的情況用麻『藥』才不會……”
剩下的話她沒說出口,但那個意思大家都明白,王嬷嬷很快就反應過來,“莫非麻『藥』還要不好的作用?”
“那倒沒有,隻不過施針之時用麻『藥』會減損療效,這段時間用它那是不得已,等調理一段時間老夫人身體能承受。
之後我也會根據她病情好轉的情況改變治療方案,爲了治好病疼痛還得忍。
你們也别苦大仇深的模樣,真的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疼,預計那時老夫人已經能說話了,你們可以問她。”
“真的?”王嬷嬷太過激動起身時帶倒了凳子砸到退閃不及的丫鬟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