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老爺直接用行動來揭曉答案,沖過去對着說話家丁臉上左右開弓。
“老子給你臉了不是?以爲會拍馬屁就能可以把我們當傻子愚弄?
白姑娘她是個小氣鬼不假,但她自從接手治療我娘之後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她不想活了對我們老娘動手?
她是傻子要自砸招牌不成?老子今天打死你這個挑唆是非的混賬玩意兒。”
白汐有種想揍人的沖動,打人就打人,爲何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把他的心裏話說出來。
你可真坦『蕩』,就不擔心我這個小氣鬼記仇嗎?
家丁不敢還手但他會擋着張老二的攻勢,又繼續狡辯,“二老爺你想想何太醫的話,他老人家都說白姑娘沽名釣譽,她有理由給老夫人下毒的。
她先下毒吓唬二位老爺以達到報複的目的,然後她再像天神一般出現救老夫人的命,如此一來方顯得她醫術高明,同時你們也會對她心生敬意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蘇氏氣得不行,對白世孝發号司令,“孩子他爹你給我撕爛他的嘴,張胖子手腳太不靈便居然叫家丁說了那麽多話。”
張老五和王嬷嬷直言他們始終信任白汐絕對不會把家丁的話當真,王嬷嬷又道:“以往他是個不起眼的東西,因爲幹活踏實才帶着他來這裏。
從來沒發現阿醜他如此能言善道,攀咬人也得挑個說得通的理的,肯定是有人教他的。”
白汐深以爲然,看到她爹盯着阿醜嘴巴打,牙齒都打掉了地上好幾顆她才喊停。
“爹,别在打了,一會兒還要他說話的。”
張老二打累了立在一旁看她爹打人的動作力道嘴巴都驚得合不攏,他自己手不疼?
白汐她爹拳頭上的血是阿醜的還是他本人的?
張老五皺眉尋思着,讓二哥審這一群人不知得等多久才有結果,自己上去攬活二哥又會認爲他喜歡搶風頭,他瞄了一眼白汐。
嗯,就這麽辦!
“二哥你累了就歇息一會兒,我看白姑娘是個有主意之人,不若我們請她幫忙揪出藏在咱們張家的害群之馬?”
張老二咧着身子欲回話,白汐搶先一步道:“那怎麽行,審他們畢竟是你們張家家務,我一個外人怎麽能幹預?
再說了我也沒什麽主意,還是你們自己解決的好,何況他們中好些都認爲我有嫌疑這事兒還是避嫌的好。”
何太醫攏着手拿眼睛刮着白汐,我看你比誰都主意大,這會兒裝謙和了?
裝模作樣的怪丫頭,想張家老二開口求她呗?
“老夫以爲白丫頭行事雖然乖張了些但絕對不會下毒害張老夫人的,她即便傻到沒邊兒了也不至于不要銀子吧?
除了你們給的幾萬兩診金,老夫還和她打賭的,況且她還放言半個月讓老夫人開口說話的。”
白汐翻了個大白眼兒,小老頭你說話不損我兩句過不去那坎?
即便順嘴損了自己幾回但就下毒一事的判斷還算中肯,沒有因爲之前的恩怨故意歪曲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