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二并不傻,他也想早點收拾完這攤子耳根子落得清淨。
“什麽家事不家事的,現在你是我們一條繩上的螞蚱,事情又是在你白家發生的,那個,你趕緊把混蛋揪出來了事。
哎,來這裏治個病我們就沒落得清淨過,老爺我這心裏煩悶着,你就當幫幫忙好了。”
蘇氏聽到他的話又不開心了,原本不想讓閨女多心她忍了又忍,自親耳聽到張老二抱怨後她再也忍不住。
“你們張家沒落得清淨能怪到我們頭上?我還想說你們帶了黴運到我家來呢。
自從你們來了我家之後接二連三的麻煩事就找上門來,到底誰沒落得清淨了?”
張老五和王嬷嬷及時出來打圓場,張老二側目,這樣『婦』人平時好像不怎麽跟自家人來往,還以爲她怕自己來着。
結果是個悶聲不叫的惡狗,現在正龇牙咧嘴的對着他咆哮,哎,現在不能得罪小氣鬼。
“是,我口誤說錯話了,老爺我不會跟女人計較長短的,你也消消氣兒。”
蘇氏聽這話好像不對味兒,他到底是說的什麽意思,他沒錯?
張老二沒跟她糾纏也不管白汐答應與否就對站着人說,“打現在開始,她白汐說得話就是老爺我的意思,你們想要活命都給我老實點兒。”
底下之人回答之聲起此彼伏,白汐就道:“既然張家二位老爺信得過我,那就請各位配合些,早點把有異心之人揪出來以免到時他們做錯事連累到本分之人。
我有點東西要準備,大家可以在原地坐着歇息但不準走出院子半步。”
白世孝和蘇氏也不知道她要準備什麽,想跟着她一起去白汐也說不用。
她徑直去河邊割木賊草,它比較直方便使用,又跟兔寶寶串通好說辭才回來。
衆人都直愣愣的盯着她,白汐回到原位拿出裁好的一截草出來。
“我們十裏林堤有一種神奇的野草,它能驗證你們有沒有說謊……”
“不是吧,白姑娘你當我們三歲小孩兒?難不成也要能告訴大家誰說假話了?它能說話?”
一個家丁問完有的哈哈大笑,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除非草成妖精了。
“别看不起三歲小孩兒,至于是不是真的一會兒我們可以讓何太醫來試試。”
她說着遞了一一截草給他,讓張老二給他蒙上眼睛然後才問他,“何太醫,你是不是有病?”
有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暗道,白姑娘還真是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欺負何太醫的機會。
何太醫氣極,他是身子不舒服可自己是太醫難道不能治?
即便他用了自己開的『藥』也沒用但此時絕對不能讓白汐知道,不然她肯定得看自己的笑話。
“我沒病,你才有病。”何太醫斬釘截鐵的回答。
家丁們猛然瞅見何太醫面前一陣紅光閃現,膽小的被吓得跌坐在地,院子裏的人也驚愕不已。
“那……那從何太醫手裏發出的紅光是什麽東西?”有人爬在别人背上顫抖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