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老頭,敢在我面前說謊話,病了就病了有什麽可隐瞞的,難道是隐疾?”
兔寶寶一吱聲,好些人“咦”了一聲然後幾人抱成一團瑟瑟發抖,十裏林堤的草都如此邪『性』,居然會說人話,難道是妖精?
家丁被吓慌『亂』之後才方便行事。
張老二感受到何太醫的冷汗急忙放手,“何太醫你說謊了?”
何太醫還要否認,有人反駁他,“你堂堂一個太醫怎麽連自己病了都不敢承認,草都開口說話了你老就承認了吧。”
何太醫氣得把那一截草扔地上踩了幾腳流出青『色』的汁,對着說話家丁道:“難道我堂堂一個太醫的話還不如一截草?
你們一個個就是太傻了,草怎麽能說話,肯定是白丫頭搞的什麽鬼把戲,她肯定會口技在假裝草說話。”
“何太醫你太看得起我了,口技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況且剛剛他們盯着的,我喉嚨可一下都沒動。”
張老五拍了拍何太醫的肩,道:“何太醫你就别犟嘴了,剛剛那陣紅光我們都看見了。”
白汐知道他身體的秘密,加上她問的這個問題何太醫絕對不會肯定回答正好她可以驗證他說的假話。
“何太醫你不承認不要緊,可千萬不要按自己的元關『穴』不然夠得你好受。”
他别過臉,手伸到元關『穴』的位置後僵住,萬一按下去有什麽不好的反應正好就落到她和看熱鬧的人眼中了嗎?
絕對不行。
白汐看着何太醫便秘一樣難受的表情咬着牙才沒笑出來,然後跟家丁們展示了一樣長的草之後每人發一節。
“這種草奇特之處還在于你們說謊之後它會長長,問題還是之前那個關于張老夫人『藥』下毒的。
從現在起不準睜眼不許說話否者視同下毒者處置,等會誰的草長長了便是下毒或參與之人,你們千萬不要有僥幸心理。”
因爲大家都閉着眼看不見,白汐又在一邊說誰誰的好像長長了點,等她觀察得差不多才讓他們睜眼順便把草擺在手心裏攤平。
“咦,他的怎麽還變短了?”有人問其他人。
白汐讓七月去把草短了的人都挑了出來,“你們幾個都參與投毒了?”
“沒有,它沒長長證明我們沒說謊。”
白汐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嗯,你們的反而變短了說明你們掐掉了一截,那你們爲什麽要掐斷一截?
因爲你們擔心它會長長,是吧?”
加上之前那個阿醜一共找出來六個人,張老二氣得七竅生煙,他沒想到一共帶了二十個家丁就有六個人圖謀不軌。
經過一番嚴厲的審問後來五個中有三個因爲收了阿醜的銀子被封了口,有兩個跟阿醜是一夥的也是他們把離開那人騙出去殺害的。
白汐隻對阿醜三個主犯感興趣,先把兩個沒受傷的倒吊着審問,他們哪裏受得住,沒多久就招認收了銀子辦事。
對方并沒要求他們殺誰所以選了一個最老實的人滅口,指使者與劉家的相同,那絕對不是她在島上見過的兩人會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