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應該不會做丁點兒大的小事,就連上次幫她都是去島上确認,謹慎到這種程度的人又怎麽可能跟眼前的兩個家丁接觸?
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他們似乎有意把自己往那個方向引,所以連續兩次都有人告知指使人的裝扮。
要麽有人打着别人的幌子對付自己要麽是那二人準備了很多影子而沒人知道面具後面的真實容貌,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假設是後一種情形,那他們處心積慮的到底想要幹什麽?
想殺了自己?可上次已經落到他們手裏卻沒有要她命的意思,難道又反悔了?
哎,先不想了,頭疼得很。
阿醜真醜但他真的是條漢子,之前被揍了那麽久都沒能撬開他的嘴,到底是什麽東西讓他如今堅韌?
情?
想到這裏白汐都惡心了一把,會是因爲感情?
“阿醜你喜歡的女子叫什麽?”
他身子僵了一下,眼睛睜開一條縫兒又閉上,雖然都是急細微的肢體反應還是被白汐捕捉到了。
居然詐出一個突破口,那些人用常大夫來接近杏兒當然也可有用女人來讨好阿醜進而讓他心甘情願的替他們辦事。
男人女人不但可以陰陽調和也可相生相克,能夠恰如其分的投其所好,果然不是簡單的角『色』,如果鳳奕辰在就好了。
至少他手裏有人可用,遇事還可以商量,她也不用如此費腦。
張老二見阿醜不說話,道:“咱們不跟他廢話,直接殺了了事,他應該也問不出什麽重要的信息來。”
血淋淋的阿醜依然不爲所動,他是個連死的都不怕的人,用命威脅是沒用的。
“阿醜,其實我很欣賞你這倔脾氣,之所以留你到現在也是想給出一個贖罪的機會,你以爲我不知道與你相好的女子是誰?”
嗯,很有定力,巋然不動,以靜制動?
“你知道我手裏還有一個人叫流火吧?我連常大夫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們的行動自然在流火監視之中。
喜歡你的女子很溫柔、很體貼你,她也很美但并是僅僅是容顔而是心地善良的,她不嫌棄你相貌醜陋願意替你生兒育女。
你現在是不是很想見到她?流火已經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安頓好她了……”
阿醜知道流火監視常大夫的事按着白汐說的,沒回來的流火的确可能把小紅給抓走了。
“你們把她怎麽樣了?”
聽到他開口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氣,男人始終難過美人關,隻是沒想到他會如此癡情,自己的『性』命足夠冷漠對她的生死相當關切。
白汐差點都被他感動了。
“目前爲止她還一根汗『毛』都沒少但你若是不配合的話明年的今天她墳頭的草也許長得比你還高。
都是因爲你做錯了事才連累了她,你真的忍心讓她年紀輕輕化作一抔黃土?”
阿醜似乎受了刺激,狂吼一聲,“天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聖人不仁……”
何太醫見他癫狂,冷眼道:“你,你别背道德經了,沒人想聽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