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孝和蘇氏等人隻當白汐去府城視察和記酒樓生意去了,因爲她早一天就那樣跟他們說的,所以她這麽晚沒回家他們也不擔心。
白汐跟着她師傅去了軍營連夜酷刑審問也隻得出已知的結果。
指向的還是島上的二人但那種看不清臉完全說不準,白汐故意拉着蘇靈萱看他們受罪,她的表現很正常,大概是笃定問不出什麽結果吧!
她到底有多深的城府?白汐自認爲做不到。
審到大半夜,大家都疲累得緊,林俊道:“你們兩個趕緊洗漱睡去,看你折騰來折騰去還不是一無所獲我都替你不值。
以後應付這種事交給鳳将軍便是,你何苦要勞心勞力的?再不濟你師傅我還活着,你來吱一聲不行?”
鳳奕辰他不是不在麽?他在肯定不允許我這樣做。
“嗯,知道師傅你最好了,以前沒白孝敬你,我也是擔心你私用軍營的人會惹禦史告你黒狀,況且我真的不會有事。”
鳳奕辰有自己的小兵可用但師傅不一樣,她不想給他惹麻煩。
林俊拍了她的發鬏一下,“我看你是年歲長了人卻變傻了,禦史又不會天天跑深山老林的來監視我,我們這裏沒油水人家懶得理。”
“哦,原來是這樣啊,誰确定壞人一定出現在深山老林裏?
況且我家住着禦史家眷還有一個多嘴的何太醫,師傅你們以後出來幫我還是換自己的衣裳,那樣就沒人知道你們是誰。”
白汐提醒道,有師傅帶人幫忙她肯定樂意,她本人倒不用擔心就怕那些人會對家裏人動手。
尤其每天上學的五郎他們,爹、三伯和五叔對上那些人根本無招架之力。
回去跟家裏人商量一下,暫時讓五郎他們不去鎮上直接把先生請到家裏來還方便些。
“就你聰明,爲師要去歇息了。”
白汐掃了一眼蘇靈萱,對林俊說,“辛苦師傅了,其實并非一無所獲。”
原以爲師傅會追問,結果他根本就沒當回事,推了一下她的後背催促她趕緊滾,還說她又在騙他。
白汐無奈地搖搖頭拉着蘇靈萱往鳳奕辰之前的住處走,感覺她手心汗津津的,用陳述的語氣說,“靈萱你手上好多汗。”
蘇靈萱聞言便把手從白汐的手裏抽出去,解釋道:“剛剛看你師傅對那些人用酷刑吓得我直冒冷汗,這會兒想起都心有餘悸。”
她說的是真話卻不是全部。
白汐最後對林俊說的話他沒當真,可蘇靈萱聽進去了,她此刻也正經曆着白汐那天的矛盾心理,脫離預想的事讓她很不安驚得一身冷汗。
白汐一會兒說一無所獲過一會兒又反着說,翻來覆去幾次把蘇靈萱也弄暈了頭。
蘇靈萱本就自負又存了一絲僥幸心理,總以爲她剛剛一點點的小失誤白汐不應該發現。
白汐沒再追問,因爲蘇靈萱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給出合理的說法。
她奔波勞累了一天睡得沉了點,起得晚了一個時辰卻不知白家此刻已『亂』成了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