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該在隔壁房間睡覺的蘇靈萱此刻正披頭散發的在校場上發瘋,她去那裏已經有一段時間又因爲在夜裏才沒被發現。
她又說又叫的聲音終于把巡夜的人吸引了過去,那人提着油燈隐隐約約看到一個披散着長發着白衣的第一反應就是遇到鬼了。
蘇靈萱從昨天起就認爲她的運氣不好,否則白汐怎麽會因爲那一丁點的失誤就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來。
她幾乎可以确定白汐不止一丁點的懷疑,因爲剛剛忙完之後她們兩個女孩兒本來可以睡一間房但白汐卻說她不習慣跟人一起睡堅持要跟自己分房睡。
蘇靈萱想起來就很氣,她已經跟白汐說自己被吓得不輕又被剛剛那些酷刑給驚着了,想要白汐陪着她睡,即便不同床在一間屋子也是好的。
但白汐始終堅持着,她一定是擔心睡着了自己對她做什麽,那個丫頭已經防備到如此程度所以不得不采取别的行動。
思前想後蘇靈萱決定裝瘋,關于人瘋還是沒瘋根本沒有大夫能診斷出來也不用擔心白汐能看出什麽來。
就算白汐懷疑自己,她在沒有有力的證據之前也不會出什麽出格的事情畢竟還要考慮很多利弊和人情世故。
蘇靈萱覺得這是裝瘋最好的時機,因爲白天吃了很多苦又被吓得不輕,夜裏又看到林俊和白汐等人爲了審問那些人用了梳洗之刑還有烹煮之刑。
特别是前一個刑法是用開口潑到人身上再用插滿鐵釘像做成一個小臂那麽寬的梳子在快要燙熟的身上刮過,那場景完全是血淋淋的。
當時就被吓得癱軟,若不是死死的抓着椅子差點就滾到地上去了。
如今她因爲驚吓過度變得瘋癫實屬正常,不管是白汐還是别人都找不出什麽錯處來,相反,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來白家之後,若是出了什麽事,白家也擺脫不了幹系。
那也是蘇靈萱笃定白汐暫時不敢對她怎麽樣的關鍵原因,她再怎麽恨自己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
最可恨的是這個巡夜的狗奴才,他居然沒認出自己是誰就扔了一塊石頭過來正好砸在她的頭額上。
她還沒擡手摸就感覺到血流了下來,蘇靈萱暗罵一句,既然這樣血不能白流了,她要好好利用一番。
巡夜的人聽到她的怪叫聲又才大着膽子走近看抱着雙膝蜷縮在角落裏的她,額頭在流血,她不是鬼!
又看她穿着白色裏衣,胸前鼓囊囊才想起今夜林大人帶回來兩個女子,其中一個是白汐,那他是認識的,如此一來這個胡言亂語的瘋女人便是另一個。
剛剛熊大提了一句來着,說是京城蘇家大小姐,我的個天,她怎麽突然成這副樣子了?
糟了,剛剛他還用石頭砸了她并且還砸破了人家的額頭,血還在流,蘇大小姐會不會找自己算賬?
一時之間他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蘇靈萱很是郁悶,眼前的這個混蛋怎麽還不叫人來,她再這樣吼下去嗓子都要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