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辰,我好像、似乎、可能感覺出來你有點發燒。那個,我建議你趕緊回去沖涼水澡然後什麽都不要想直接睡覺。”
說完抛開鳳奕辰走了幾步才回頭,見他像望妻石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又對他“再見”的手勢。
鳳奕辰也輕輕搖了搖手,見她笑着抛開才離去,小妖孽不愧是好大夫,他确實要用涼水沖一下。
第二天很早鑼鼓、唢呐聲就響個不停,白汐天不見亮就起來梳洗去陪白芷。
進屋之時外婆王氏拿着梳子替白芷梳頭,嘴裏念着,“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發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标齊。”
反正屋裏人都忙着,白汐無事就坐在椅子上看,穿上紅嫁衣的白芷嬌豔可人像含苞待放的花朵。
白薇又逗趣,幫着裝扮的人就道:“幾位小姐别說笑了,新娘子口脂都上歪了。”
幾個小姑娘立即住嘴不再逗白芷笑,村裏有個婦人探頭進屋對一堆小姑娘道:“新郎官快到門口了,你們幾個快攔門去。”
攔門的習俗大多是平輩、朋友以及新娘的晚輩去,新郎得拿紅包銀子他們才會開門讓男方進門。
白汐對去外面攔門不感興趣就在屋裏等着,最後一道門可不是銀子就能收買的,白汐給金元寶準備了一大推問題。
反正金元寶費了好一陣功夫才見到白芷,白汐颠了颠沉甸甸的錢袋出去。
“三小姐可真會玩兒,你在屋裏沒動比她們來外邊攔門的賺多了,二姑爺的錢袋肯定都空了。”
紫蘇盯着白汐手裏的錢袋說,鳳奕辰寵溺的看着白汐,“銀子太重,要不我幫你拿?”
白汐把錢袋放衣袖裏,“你沒找姐夫拿?”
鳳奕辰傲嬌道:“我要是去攔門,他得花多少銀子才能買通?況且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麽會做那種事。”
白汐癟癟嘴,口是心非,明明也想跟着玩又拉不下臉,别扭什麽呀。
吉時一到,按照一套程序下來白芷上了花轎就去了金家,白家給她的嫁妝雖談不上十裏紅妝卻也是前頭到金家後頭還沒出白家。
嫁妝的清單在金家入賬時都念好久才完,金家的親戚比白家多,無不在談論金元寶找了個好媳婦。
當然不單單是看白家的家世和銀子,因爲謝氏見人就說白芷性子好,勤快又賢惠。
相比金家的熱鬧,嫁女後白家就冷清了很多,大多數賓客吃完早飯就走了,村裏人幾乎都去男方家接着吃流水席。
蘇氏在白芷出門後藏着哭了兩回,到底還是舍不得閨女,白世孝勸她,“你眼睛都哭腫了,芷兒有了好歸宿,我們該替她高興才是。
眼看還有幾天就進京,你得打起精神來收拾行李,我估摸着再耽誤怕是不能按時上任。”
按路程來算該明天就出發的但白世孝和蘇氏想着怎麽也得等閨女回門之後再走。
蘇氏就着衣袖擦幹眼淚,“汐兒的意思我們上京拿太多行禮不方便,隻要把銀子帶上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