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汐兒那丫頭用銀子大手大腳的,我們不能完全聽她的,去了京城銀子還得省着點花,我們還是能省則省。
況且家裏的衣服、被褥那些都是去年新置辦的,如果不帶走多浪費,隻要能帶走的都收着。”
“好,等客人都走了,我讓娘和大嫂他們幫忙收拾。”
白汐兄妹幾個是在金家吃完午飯才回家,那時家裏已經大包小包的收了好動東西,她去找鳳奕辰商量着把塑料顆粒那些都裝空間裏帶走。
其實家裏的行禮如果都裝空間裏那多方便,不過擔心被爹娘他們發現有異還是決定算了。
白汐總覺得有什麽事忘了又想不起來,“鳳奕辰你幫我想想看還有什麽事沒做?”
“家裏的事都安排好了,你五叔的鋪子也選好,回京的船隻我已經安排妥當,其他還能有什麽事?
對了,這一去京城怕是好久都不回來,你要不要去跟林軍師告别?”
雖然後來很多時間白汐都沒有跟着林俊學武功,但她還是很尊敬林俊與他的關系也很好。
白汐拍了些腦袋,道:“我終于想起來了,熊大,我答應要給他安假肢的,差點都給忘了。”
“他是爲了保護我才成那樣的,現在給他安假腿又沒有你幫着施針以及指導做複健也不利于他恢複。
我原本就打算把他一起帶回京城,你現在大可不必忙活。”
那樣也好,她還得去見見師傅,自從上次從軍營回來她就沒去看過人家,也不知道監察禦史有沒有刁難師傅。
張家老夫人還沒完全康複,可白汐一家都要去京城他們也就打算一起回京,還有蘇靈萱也是。
白汐從經營回來又去看了蘇靈萱,她依然還是瘋瘋癫癫的。
鳳奕辰看到蘇靈萱就想起他的好友蘇靈煜,就問白汐,“她真的沒有好的可能了?”
“也不是完全沒有,隻是法子有點冒險還不一定有用。”
白汐之前猜那些事是蘇靈萱指使的但鳳奕辰又說蘇家和黃家不會做那種事,那麽是誰在幫蘇靈萱做事?
關鍵是後抓到的兩個人已經認罪而派去那個女子家中調查的人回來也說她确實是那富戶的女兒。
可是白汐心裏總有疑問,其實最好的方法是讓蘇靈萱自己說出來但以她目前的狀态肯定不可能。
鳳奕辰看了看皺着眉頭的白汐,她肯定還在懷疑蘇靈萱,說實話他能相信黃家和蘇家不會對付白汐。
不過蘇靈萱京城在外施藥救人,她也有可能結實别的人所以嫌疑确實很難洗脫。
“我以爲如果有可能的話隻要治好她,我們可以使計從她嘴裏得到真相。”
白汐瞥了一眼鳳奕辰,笑說,“我們兩個真是心有靈犀,不過我确實沒有把握治好她。
再說了如果真的是蘇靈萱的話,我甯願她一直瘋瘋癫癫的,否者治好了她或許能得到一個真相又有什麽用?
蘇家不會因爲這個對她怎麽樣就連我們也要權衡利弊也不能要她的命,我還增加一個厲害的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