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暗中安排了一人跟去船上還是有些不放心。
“門主你對蘇姑娘那真是一片丹心,但我們這樣遠遠的跟着其實并沒有什麽用。
船上有鳳家人又有張家人還有朝廷命官,青幫内部再亂他們也得想後果,所以說蘇姑娘是絕對安全的。
我們不如去歹人最有可能動手的地方看情況以便早做準備,況且方才看到鳳将軍好幾次看向我們,最近的一次他還對着我們的方向比了一個手勢,約莫是發現我們了。”
門主遇上蘇姑娘的事就有點慌亂,船在水中央而他們隐在岸上,就算船上有什麽事,他們還要遊好久才能過去呢。
好在鳳将軍等人在船上無法對付他們,但鳳将軍帶上船的手下不多,萬一人家也派了人走陸路遇上自己不就糟了?
面具人看了眼天色,“你去安排。”
那人頓了一下,興奮道:“是。”
河道邊水草多蚊蟲也不少,他們躲在裏面遭了不少罪,手上、臉上到處都是紅疙瘩。
鳳奕辰踱步回艙裏,飛羽正和幾個人在玩白汐教的紙牌,隻回頭看了鳳奕辰一眼又專注自己的事情。
“都别玩了,你們幾個輪流巡視看看是否有什麽異常,特别注意水裏的情況。”
其他人都應了聲也停了動作便開始分組,等第一組出去之後飛羽才問他,“将軍難道發現什麽不對勁了?
按理說不應該啊,前面壽王和戶部一行運送紅苕的官船才走,督糧道和漕運使還沒松懈,水匪必定不敢冒出頭來。
就那青幫也不敢明目張膽對我們的船動手,除非他們不想活了。”
青幫跟漕運從來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他們定然從某些官員那裏聽到些消息。
“防患于未然。”
飛羽聽鳳奕辰語氣不對,立即慫了,“将軍想得周全,船上老老少少的出不得半點差錯,屬下保證眼都不眨一下盯着外面的情況。”
飛羽是知道白家除了白汐外都是旱鴨子,千萬不能讓他們出半點差錯。
他家将軍在這條船上,如果真出了事誰的臉上也不好看,船上還有那麽多條人命呢。
另一個房間裏也圍着一群人在商議,“少幫主,我們都被邵老頭給算計了。”
“他肯定觊觎幫主的位置才下套讓你帶頭來做這趟差事,如果早知船上的是鳳将軍,我們就不該上船來。”
另一人中年漢子說道。
青陽縣碼頭是邵老頭地盤,他不可能不知道鳳将軍等人會上這條船且船上好些水手都是他的人。
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沉吟道:“邵叔無非是想讓幫衆覺得我無能罷了,光憑這點小伎倆就想當幫主?
你們聽着,隻要在這船上就不許輕舉妄動,面子哪有命重要。”
他便是青幫幫主唯一的兒子江離,正巧帶人到青陽縣來會會姓邵的壇主,無意中被姓邵的壇主下了套。
邵老匹夫以爲自己真的隻是個莽撞的小子?
怪自己不謹慎,他早前得知鳳将軍要回京卻不知人家走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