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自小就喜歡和鳳奕辰玩,說起來也是注定的情分,隻是天兒真的放下那個叫白汐的姑娘了嗎?
前幾月天兒一直忙着督建房屋、園子的那塊地她派人去查了底細,戶部簿子上是白汐的名字。
真是冤孽呀!
有皇帝賜婚不放手又能如何,他這幾天那麽歡喜定然不隻是因爲鳳奕辰回來更多的緣故還是那個丫頭。
葉昊天看見墨棋回來,邊招手邊催促道:“墨棋你快點,等兩天就能見到汐汐了,我總不能穿得跟叫花子一樣去見人吧?”
墨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少爺,小的巴不得能長一雙翅膀,這兩天你買得太多了些,夫人都起疑了。”
你這樣穿金戴銀又佩玉的模樣若是叫花子那誰都願當叫花子了,再說了,你就算穿成一朵花白姑娘也是鳳将軍的小媳婦兒。
“我娘說什麽了?”
“夫人問你又買了什麽?”
葉昊天聽着拆包裝的手并拍了墨棋一下,“我用娘給的銀子,她問問再正常不過,我還以爲懷疑什麽呢。”
安國公夫婦兩個知道他在做什麽也不點破,反正由着他自己高興,隻要不出去幹混賬事就行。
那天葉昊天起了個早,外出時在園子裏碰到幾個去給安國公夫人請安的嫂子,施禮後打算跑又被拉住。
三奶奶是個潑辣性子,“難得在這個時辰見到七弟又穿得這麽講究是要見誰去?”
“就是,七哥你怎麽穿得跟花蝴蝶一樣的?”
他的八妹葉子衿說着就挽上他的手臂,又道:“來都來了不去給娘請安?”
葉昊天想着還早,也該去給母親請安,“誰說不去的?對了,我這衣裳穿着真的像花蝴蝶?”
嗯,很好,如此一來汐汐肯定一眼就看到我了。
葉子衿點頭稱是。
葉昊天這這身裝扮确實很招眼,端莊持重的安國公夫人見了都怔愣一下,“天兒這衣裳在外面鋪子買的?”
“嗯,我親自挑的。”葉昊天道。
安國公夫人沒在多問,随後讓他們行禮請安,葉昊天也坐了一會兒才離開。
戶部也派了很多人來到碼頭來接手關于紅苕的事項所以碼頭上人特别多,葉昊天墊着腳等了好久也沒見到白汐或鳳奕辰的身影。
“他們怎麽還不出來?”
墨棋也納悶,按理早該出來才是,白姑娘在船上悶了那麽久怎麽也該出來透透氣才是她的風格嘛。
“許是覺得外面人多,他們想等人散得差不多了出來才不擠。”
“嗯,他們可能還後面的船上,我們再等等。”葉昊天自我安慰。
壽王從碼頭營帳裏出來看到擠在人群中的伸着長脖子往船上看的葉昊天就對身邊的護衛輕聲說了一句。
葉昊天顯然也看見壽王了,隻是他的護衛怎麽走向自己?
侍衛走到葉昊天面前,拱手道:“王爺讓小的來告知少爺,鳳将軍和白姑娘還有幾天才能抵達京城。”
“什麽?”意思是他白忙活了一場?
他們居然不是與戶部官員一起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