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葉昊天去跟壽王道了謝,他也有點想不通壽王怎麽會主動派人跟自己說鳳奕辰他們的消息,那根本不是壽王的平常的行事風格。
安國公府的葉家跟皇家同宗但與當今的幾位隔了三輩那麽遠,平時都是面上的往來并不親近,特别是壽王更是鮮少往來。
墨棋見葉昊天愣在那裏,“少爺,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打道回府。”他現在哪有精神去别的地兒。
墨棋歡喜但不敢表露出來,他知道葉昊天折騰好幾天結果沒見到白汐所以這會兒心裏正煩悶着。
葉昊天上了馬車後又吩咐墨棋等會兒去鳳家和蘇家打探消息,他們總不會不知道鳳奕辰的行程。
“少爺,白姑娘他們走水路,小的以爲鎮國公府或蘇府應該也不知具體情況。”
葉昊天睨了他一眼,伸腿絆了墨棋一下,“是不是連你也要跟我作對,讓你就去!”
“少爺,我也沒說不去嘛。”
哎喲,這小祖宗把氣撒到自己身上,他可不能引火燒身。
船上的白世孝和蘇氏兩個坐了十來天船,每天除了了吃喝拉撒睡就沒别的事幹反倒覺得渾身沒勁。
白世孝又讓五郎把記日子的紙張拿出來數了數,然後問白汐,“汐兒,我們都走了整整十四天,你去問問女婿明天能抵達京城不?
後天就是我和陳寶樹去苑馬寺上任的日子,這要是趕不及上任的話同僚會說我們小地方來的沒規矩呢!”
白汐正躺在床上拿着話本子看,聞言坐起來回答,“昨天就問過他了,按我們現在的行程明天中午就能到京城,總之,不會耽誤爹和陳大當家當官的。”
“那就好。”然後又跟白汐說,“人家現在不是土匪頭子而是朝廷命官,汐兒你以後就别叫寶樹大當家,我覺着該叫大人才妥當。”
“陳大人?”白汐又起哄,“那我們以後是不是該叫你白大人?”
小六學着戲台子上旦角拜見大官的模樣,“小生拜見白大人。”
白世孝又甩了一下衣擺,道:“平身!”
“白大人,你說錯了,那是皇上說的話。”
白世孝跑門口向外左右看了眼,“還好沒人聽見,不然我這腦袋怕要搬家了。”
一家人被他逗趣的模樣逗笑,他返回來正色道:“都怪汐兒把我帶歪了,你們當然還是叫我爹咯!”
白世孝和蘇氏起初的确不願來京城,剛出發的那幾天他們嘴上心裏總是念叨着村裏事,現在最關心的是什麽時候到京城。
他爹之前擔心做不好苑馬寺監正的官,一路上也慢慢轉變并讓五郎叫他更多不認識的字,如此看來他也是上了心的。
熊瞎子嶺那幫人也沒閑着,三當家楊新林天天不間斷的教那一幫人識字,有時候白世孝還要過去旁聽。
他們那邊教學比較熱鬧,那一幫子年輕人鬧騰起來也厲害,挂嘴邊的就是讀書比打劫官府還難,每當這種時候楊新林就恨鐵不成鋼的給他們上思想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