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在路上走着就發現京城的人說話口音跟家裏不同,好比他們說說普話而白家人就說川普。
白汐原本也說地道的普通話但之前爲了跟大家一樣,她口音都發生了變化,好在她轉換起來不需要時間。
“得,我跟鳳奕辰商量,專門找個人教教我爹和陳大人。”
先從最常用的教其,又有那種語言環境,他們學起來也快。
“你用得着跟他商量麽?我回去把蘇師爺抓過來就行了,讓他順便教教五郎他們。”
白汐猛點頭,然後又道:“蘇師爺若走不開就别強求。”
她當然希望熟識的蘇師爺來,除了教爹和陳寶樹外,主要還能幫五郎和小六二人補習一下,他們半途來京還要等幾天才去書院。
葉昊天立馬伸平雙手搖了搖道:“他閑得很,一點都不強求。”
蘇師爺來白家,他也可以跟着來串門。
中午,鳳奕辰下朝之後直接去了長耕伯府,彼時白汐帶着黑妮在庭院玩,見他進來蹙了蹙眉,他昨天還說回了京經常出入白家不方便來着。
“你今天怎麽來了?”
蘇氏聽白汐那樣問,無語道:“汐兒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
白汐微怔,然後扭頭笑嘻嘻問鳳奕辰,“你吃了麽?”
“吃過了,劉嬷嬷哪去了?”
白汐朝東跨院努嘴,“在院子裏搗鼓花草。”
他找劉嬷嬷有什麽事?
鳳奕辰背手走了兩步,回頭喊她,“若是好奇就跟過來,脖子伸那麽長做什麽?”
“誰好奇了?”然後催促鳳奕辰趕緊去,她那點好奇心也被鳳奕辰後半句話給壓下去了。
侍弄花草的劉嬷嬷剛好也忙完,正在收拾用具,鳳奕辰就跨進院門,“這種事讓丫鬟們做就可以了。”
劉嬷嬷含笑,“我又不累,沒事就當活動筋骨,将軍找老奴有事?”
白汐外庭院,他此番進來隻可能找自己。
“嗯,有點事想請教劉嬷嬷。”
劉嬷嬷尋思着到底什麽事讓他連請教都用上了,招呼他進屋的同時問,“到底什麽事讓将軍鎖了眉頭?”
鳳奕辰找了位置坐又倒了一杯茶水給自己,“我娘當時懷的是不是雙生子?”
“哎喲,我的少爺,你怎麽會如此問?”
劉嬷嬷驚叫出生,她也是被吓的,當時在南邊他都沒問,怎麽今天想起這事兒了,難道他們見面了?
“劉嬷嬷,你真的不知情?你在十裏林堤時應該聽他們說起過有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難道你一點都不好奇?”
劉嬷嬷語結,“怎麽不好奇,當時聽白姑娘提起都吓傻了,可後來不是說那是别人帶了人皮面具麽?”
鳳奕辰沉默了,他和白汐其實并不太相信抓來的二人,正因爲他們招認的那些事都對得上,他才更加懷疑那是對方金蟬脫殼之法。
重點是流火十分确定他看到那人沒易容,除了一母同胞所生外不會出現那種情形。
“我聽祖母說當時娘在府外生的我,而後爹娘就不和,你當時貼身伺候在母親身邊,其中就沒什麽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