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甯公主狡辯:“父皇,兒臣不是故意隐瞞的。”
“朕問你話呢。”
皇帝讓淑妃起身,安甯公主還跪在地上,她不敢在皇帝面前放肆。
回想了一下就如實交代:“兒臣上次去東宮找表姐,聽到靜妃娘娘兩個宮女閑聊。
太子哥哥又說他們其醜無比,主要是還想娶兒臣,兒臣氣不過,就想去兩儀殿看看他們究竟是什麽妖魔鬼怪。
父皇,兒臣沒闖禍,回宮之後,母妃也教訓過兒臣了,知道錯了。”
淑妃又道:“是臣妾教女無方,請皇上恕罪,臣妾以後定然嚴加管教。”
“不怪愛妃,好在她沒闖禍。”
果然是太子在搞小動作,靜妃也脫不了幹系,她的宮女爲何會在東宮,偏偏閑聊的話又被安甯給聽見。
若不是事先設計好的,誰信?
最可恨的是太子親自引安甯去兩儀殿,若是那次讓犬戎太子兄弟見到,人家不但會說大周的公主無禮,肯定當時就會提和親之事。
太子安的什麽心,已經一目了然。
他這個皇帝還沒死,那個蠢東西就算計起來,事發之後還不肯承認。
那麽,朝堂之上極力推崇和親之事的大臣,哪些是受了太子指使的?
太子若是算計其他皇子,他可以理解爲擔心其威脅到太子之位,安甯不過是一個公主,與太子完全無礙。
安甯怕是現在都沒想明白太子的用意,至于淑妃,她膝下沒有兒子,又怎麽會與太子爲敵。
根據李太監的核查,太子的人的确給犬戎太子送了畫像。
皇帝仰着頭想了一會兒,然後問淑妃:“愛妃可聽說犬戎想求娶安甯?”
“臣妾聽安甯回來說起過。”淑妃說道。
皇帝疑心道:“那愛妃有什麽想法?”
淑妃得知太子有意設計安甯,她有可能會爲了安甯反擊,皇帝想着,難免會懷疑。
“于私,臣妾當然不想安甯嫁到苦寒之地受苦;于公,安甯身爲金枝玉葉,享受着皇家公主的待遇,她該替皇上分憂。
臣妾是後宮婦人,不敢幹涉朝前之事,臣妾知道,一切都有陛下定奪。”
淑妃如此說,甚得皇帝的心,既表明了她身爲母親的想法,又能設身處地爲皇帝着想。
沒有因爲心疼女兒,而跟他吵鬧。
越是如此,皇帝越爲難。
“兒臣不要嫁到犬戎去,父皇,安甯求你了。”
安甯公主跪着挪到皇帝膝下,跪立着身闆搖着他的膝蓋道。
皇帝怒視她一眼,道:“一點都沒有公主該有的樣子,朕什麽時候說過把你嫁到犬戎去?”
安甯公主聞言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直跟皇帝撒嬌,皇上讓她出去玩,他有話要跟淑妃講。
淑妃暗中歎氣,該來的還是來了,皇帝怎麽可能單純的來新安宮關心一下她們母女兩個。
事已至此,她主動提起以前談過的話題:“安甯年紀也不小了,陛下曾說過中意威遠将軍府的孩子當她的驸馬。
臣妾愚見,不妨先将他們的親事定下,陛下覺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