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和鳳奕辰并未走遠,隻是去了離府不遠的茶樓,那裏視野好,正好能看見長耕伯府外的情況。
鳳奕辰有些不解,她之前興沖沖來,言說要幫白家夫婦看着點,突然又拖着他離開。
“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怎的又不跟嶽母在一處了?我看她很希望你留下。”
“難道你不明白麽?以前家裏大小事都是我拿主意,爹娘已經養成習慣了,隻要我在,他們下意識的就要問我的意思。
久而久之,我也覺得心累,他們也該自己有決斷,尤其是白芸的事,我不想多嘴。”
隻要不是什麽大事,能不管就别插手。
鳳奕辰點頭,抿笑道:“嗯,不管是對的,你總是放心不下嶽父嶽母,自己累不說,他們也不會有長進。”
有時候雞毛蒜皮的小事更讓人心煩。
白汐看着樓下的場景,白芸的招親會辦得像招聘會一樣,凡是有意向結親的人必須得親自填表。
如此一來,第一輪就把不識字的男人刷掉,盡管白芸自己也認不得幾個字,但她請了專門的先生來看。
填表之後在挑選外貌和家裏條件以及男人本身做什麽事的,篩選之後還有個先生出考題來讓人答。
文試之後還有比武,但也不是完全不要沒武功底子的人,那得取決于白芸想想法。
如果出身好點的人肯定會留下,長得好看點也留下進入下一輪,這些人中間還包括了梅楚奚。
白世孝和蘇氏見了便想取消他的資格,可白芸偏偏要留下他。
因爲挑來選去,梅楚奚的官品樣貌都是極好的,白芸心裏也很郁悶,她先前那般對梅楚奚冷嘲熱諷,沒想到今天他還是拔尖的人物。
白汐見白世孝和蘇氏十分着急,似乎因爲他們不同意,但梅楚奚說了什麽話讓人不得不妥協。
白汐想了想才和鳳奕辰現身,坐立難安的蘇氏見她回來,忙不疊從招親台的跳下去找她。
跑去拉着白汐,湊到她耳邊急道:“汐兒呐,梅楚奚那個混賬說芸兒已經是他的人了,我們不嫁也得嫁。”
白汐安撫道:“别着急,我讓人去警告他。”
白芸跟他有了首尾又如何,本來就生了孩子的婦人,隻要沒他的孩子,白家抵死不認賬,梅楚奚又能如何?
“我讓流光去,他是讀書人又替朝廷當差,他更擔心那種事被張揚出去。”
蘇氏聽鳳奕辰如此說才稍微松了一口氣,憂心忡忡的對白汐說:“白芸那個不聽話的死丫頭,是誠心想氣死我和你爹。
到了台上她不聽我們的,硬要把梅楚奚留下,弄得他還來威脅我們了。”
“好了,别擔心了,流光去處理了。”
警告梅楚奚不要亂說話,順便把人扔到别的地方去就行了。
白汐話剛剛說完,台上的白芸就道:“流光,你要帶他去哪兒?”
梅楚奚聽白芸吼,他也喊了一聲,瞬間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白汐點頭示意把人還回去。
如果白芸堅持,那就讓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