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麽無緣無故的打人?天子腳下就沒王法麽?”
白景軒聞着話,身子下意識往角落退。
“哼,你好意思說無緣無故,明明是你們的人先動手打人,爺是給你們白打的?
還有,誰準你們動了小爺的姑娘,你再多說一句,爺打死他們,告訴你,爺就是王法。”
他們在那裏打人,醉紅樓管事的邊勸邊拉偏架,等分開兩幫人,白世賢兄弟二人的已經斷了。
最後的打手明爲阻止,實際上替纨绔們遞了棍棒,如此一來,旁人隻當纨绔子弟及小厮搶了棍棒打人。
白世賢幾人喝一次花酒,兄弟二人各斷了一條腿,還欠了一萬兩銀子。
如今躺在地上抱着斷腿哀嚎,“大郎,快去找汐兒來治腿,她能讓我們恢複如初……”
白景軒吓得直哆嗦道:“我……我起不來。”
他雖沒被打幾下,可吓得不輕,且那群纨绔還威脅道:“得虧你們在醉紅樓,爺才留你們一命,到了外面可沒那麽好說話。”
老鸨相勸,然後讓樓裏的大夫來幫他們處理傷口。
然後吩咐管事的道:“既然他們自稱與長耕伯府有關系,你且去走一趟,如果證實身份,請他們帶一萬兩銀子來領人。”
白世賢忍着劇痛,道:“别,先去找白汐,她醫術高明,能幫我們治腿,她是公主,手裏銀子寬裕。”
她能治好老四的斷腿,肯定也能治好他們,都怪老二,若不是他硬要來喝花酒,也不會鬧成這樣。
如果他不動手打人,别人應該也不會動手,花樓的姑娘又是對方包了的,他們爲了姑娘打人不占理。
但老二先動手,人家還手也應當,但對方下手太重,汐兒一定會替他們讨回公道。
不會别的,汐兒的親戚被人打,她的面子也過不去。
他的腿可怎麽辦,疼得要命。
老鸨哼道:“先找長耕伯府,那家根基不深,即便開罪了也無妨,公主我們可得罪不起。
若是長耕伯府承認有這三人,且又拿不出銀子,你們再去找白汐也不遲。”
管事的離去,沒多久就到了長耕伯府前,與門房的說了消息,蘇氏一聽心下高興。
她忍着想笑出聲的沖動,讓人去告知肖氏幾人,跨院幾人一聽白世賢幾人在煙花之地斷了腿。
她們既着急又暗恨,難怪不帶她們一起出去,原來是爲了喝花酒。
張氏立即就開罵白世才沒良心,肖氏略微鎮定些,她早就知曉白世賢兄弟二人的事。
何況白世賢小妾都納了。
“她四嬸啊,趕緊拿着銀子救他們去,也不知腿是真斷還是對方吓唬的,總歸拖不得。”
蘇氏十分冷漠,“府裏哪有那麽多銀子?他們倒是很會花錢。”
“哎呀,現在不是怪他們的時候,府裏銀子不夠,那……那趕緊派人找汐兒。
讓她拿銀子出來救命,對了,還是讓汐兒跑一趟,萬一他們的腿真斷了也方便醫治。”
肖氏一點都不客氣,仿佛府裏和白汐的銀子歸她支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