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早就說了不讓他們出門,現在好了吧?你說話倒是輕松,光顧着自己,完全不替汐兒考慮。
他們打着長耕伯府和汐兒名頭去喝花酒,鬧得人盡皆知,如今還讓汐兒一個清清白白的閨女去花樓救人?”
蘇氏配合着做戲,汐兒絕不會替他們治腿,否則還用麻煩安排?
張氏急道:“她四嬸,現在不是扯皮的時候,汐兒以前都跟秦桑有來往,現在請她去花街柳巷,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蘇氏傲嬌得差不多就道:“你們先去看看他們的情況,我倒是不想汐兒去那種地方。
但他們欠了一萬兩銀子,花樓的人已經往靜園去了,她應該會過去一趟。”
肖氏幾人連忙跟着走,到了醉紅樓見到各自男人的慘狀,險些哭暈了過去。
肖氏慶幸的是她兒子還全須全尾的在。
白汐沒立即去醉紅樓,隻是派了流火送了銀票、請了大夫過去。
流火到了醉紅樓,對外說了白汐不能到場的理由,已經讓他全權處理白世賢等人之事。
醉紅樓裏也有人引導風向,有人就道:“哎,西涼公主對叔伯算是有情有義的,又不是嫡親長輩。
一萬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關鍵還是用在喝花酒上面,簡直替她丢人。”
“可不是嘛,我可聽說白家那幾個長輩來京城是爲了陷害長耕伯府和白汐的,昨兒個在那邊府門前見識過。
他們是被那位派人帶進京的,且姓蘇的那位惡婦還指點他們去街面上傳謠言。”
“啊?還有這等事?如果我是白汐,才懶得理會他們,要說說去,誰會信他們的話。”
衆人議論紛紛,白世賢等人聽着刺耳,好像躲到房間離去,但因他們的腿又不能輕易挪動,隻能擺在那裏任人議論。
白汐知道傍晚才起身去醉紅樓,巴望着她現身的不僅僅是白世賢幾人,其他人也很想見識一下她是如何接斷腿的。
因爲他們聽說白世孝之前斷腿都被治好,且一點看不出有什麽不對勁。
白汐現身之後,倒是替他們檢查又處理,上藥包紮之後才道:“很多骨頭都碎了,加上過了治療最佳的時間,我也無能爲力。”
“你怎麽會治不好?當初老四的腿也是斷的,間隔時間跟我們差不多嘛,你是不是不願給我們醫治?”
白世才怒道。
“二伯,你說這話就不對了,我若不願醫治,怎麽會來這個地方?
我也不想砸自己招牌,可大夫不是萬能的,你們這個情況特殊,與我爹的不一樣。
當時你和大伯請人打斷我爹的腿,但那些地痞沒把骨頭打粉碎,你們這樣的,最好截掉下半條腿,否則有可能性命不保。”
白汐此言一出,大家都知曉他們對她爹做了什麽,又有人把白世賢在清溪縣胡作非爲的事嚷了出來。
一時之間,風向驟變,白世賢和肖氏幾乎肯定白汐是有意的,可他們現在說什麽,别人都不會相信。
大仇得報,同時又做了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