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鳳奕辰回來,他後面的事情就可以繼續,柳林明面上不是他的人,他不用怕被連累。
他得振作起來,算準時機進宮進言。
皇帝聽聞鳳奕辰回來,白汐又有了氣息,他便有所懷疑,但還是派人帶着太醫前去看白汐的情況。
白汐活着比死了更價值,鳳奕辰那邊該打壓還得繼續打壓,竟然膽子如此之大。
回宮傳信的正是皇帝派去給白汐奔喪之人,皇帝安排完相關事情之後又才盤問他。
“劉愛卿當時在場,你可有發現異常,比如白汐的死根本就是一場戲?”
皇帝心中憋着一股氣,那死丫頭的确有可能那麽做。
那人回想了之後,斟酌着回答:“回禀陛下,微臣并未看出異樣,風将軍夫人蓋棺之前,西涼人以及微臣再次探過,她當時并無任何活人氣息。
如果他們作假,應當不會蓋棺埋土,當時鳳将軍抵達之時,土都把棺材埋了大半,是他硬要開棺,對着她哭了好一陣又才言說夫人有氣兒。
當時臣等都還不信,鳳老将軍和西涼之人起初也是不信的,但他們及時再去探她的鼻息以及摸脈。
原來她真的有氣,隻不過出氣多,吸氣少,瞧着也活不久,微臣認爲她不像是裝死,宮裏那麽多太醫在場,她或許能收買一兩個太醫,不可能全都被她買通對皇上撒謊。”
那人把所聽所見如實相告,皇帝納悶道:“此事的确蹊跷,但那丫頭醫術高明,想要瞞天過海也可能辦得到,那兵部尚書又是怎麽回事?”
“柳大人隻說聽聞鳳将軍回京,他便帶人前去捉拿鳳将軍向皇上請罪,微臣知曉的就這些。”
皇帝氣得拍了一下桌案,厲聲道:“他倒是能耐,竟然不事先通報朕就去捉拿大周的大将軍,簡直愚蠢至極。”
柳林是誰的人,皇帝心中一清二楚,想要報仇也得有腦子才行。
那人本着兩邊不得罪的原則,在皇帝說完話之後就道:“柳大人或許是突然接到消息才沒來得及向皇上禀報。”
皇帝瞥了說話的官員,沉聲道:“突然?依朕看他就是想公報私仇,還想獨自立功,若非如此,怎麽會過了那麽久不見他派人來禀報?”
白汐身死,西涼人主持安葬事宜,柳林倒好,帶人去墓地抓人,他既然收到消息,如果真是忠心,就該先禀報于朕,然後在路途中攔截鳳奕辰,那也不必與西涼人氣沖突。
那人不語,皇帝又問:“鳳冥什麽情況?後來如何了?”
“微臣随夫人一行下山之時,鳳老将軍說他會帶大将軍進宮請罪,後面的事不太清楚。”
皇帝皺眉,惱怒的道:“朕是問他帶了多少人去玉山?”
“微臣沒細數,因爲西涼那邊講究,似乎隻是擡棺材以及拿靈幡那些人數,安王帶了幾個随從,人數比柳尚書帶得還少些。
但微臣下山之時又發現有護衛模樣的人往玉山而去,至于那些是誰的人,微臣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