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叫李三,是嶺南梨園班唱戲,皇上饒命啊,草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冒充朝廷官員了……”
那人哆哆嗦嗦的交代着,皇朝震驚不已,“大膽,一個戲子也敢戲弄朕。”
“不可能,他……他分明是鳳奕辰。”甯王驚得目瞪口呆,跪着哭着的人的确不像鳳奕辰的行事作風,但那張臉絕對不會有錯,定然是鳳奕辰想裝作旁人,以免鎮國将軍府受到牽連。
“你……你真的不是犬子?”鳳冥佯裝震驚。
葉昊天默默的摸了一把冷汗,下跪之人絕對不是奕辰,他便放心多了,還好隻是個戲子,他竟然都被瞞過去了。
“草民當真不是啊,剛才在山上就跟你們說了我不是鳳大将軍,你們偏偏不信。”
那人被吓得發抖,說話聲音打顫,同時又哭着鼻子。
柳林的兵部尚書也不是白當的,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他完全能肯定中了别人的圈套,鳳冥豈會認不出自己的兒子?
分明是假裝不認識,即便鳳冥或者安王事先不知曉内情,護送此人回京的鳳奕辰的心腹絕對知曉情況,不可能不告訴鳳冥等人。
鳳冥回想了一下,對柳林道:“方才我與你說話間,他的确有說過不是犬子的話,當時你我都不信,你還讓人捉拿他,言說反抗者格殺勿論,柳大人記得吧?”
“鳳大人少在聖上面前裝糊塗,你還能認不出自己的兒子?那個叫飛羽的護衛沒告訴你?”
柳林如此質問鳳冥,皇帝的視線也落在鳳冥身上,甯王更是沉不住氣,道:“恐怕鳳将軍是有意欺瞞父皇,故意帶人進宮給父皇添堵。”
鳳冥聞言,面相皇帝下跪,誠懇的道:“皇上容禀,微臣絕不敢欺瞞皇上,怪臣失察,方才他言說不是犬子,那時柳大人正在氣頭上,直接命他帶的人捉拿此人,彼此慌亂之中也沒來得及确認。
後來他一路上都沒說話,微臣以爲他深刻的明白自己的罪行,不敢辯駁才乖乖的跟随進宮的。
皇上明察,辰兒雖然是微臣的兒子,因微臣父子之間的誤會解不開,他向來與微臣不親厚,是以微臣并未察覺異常,隻一心想帶着犬子向皇上請罪。”
鳳冥父子的關系淡漠,朝堂上大多數人都知曉,皇帝更是清楚父子倆的矛盾是因爲他早逝的夫人,即鳳奕辰的生母,所以一直以來二人都不親厚。
皇帝瞥了一眼柳林,對着鳳奕辰竟然敢下格殺勿論的命令,那個蠢貨哪來的勇氣?
朕這個當皇帝的要想處置鳳奕辰都得找個合宜的由頭,他竟然如此輕率,等會再找他算賬。
轉而問跪着之人:“你爲何隻解釋一次?”
“回皇上的話,解釋過了他們不聽,那位大人命人殺草民,鳳老将軍又說冒充朝廷命官其罪當誅,草民當時都吓尿了,根本不敢開口說話。
此時見到皇帝陛下,草民不敢不說話,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他叫喊着,額頭都磕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