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白汐遇刺一事刺激了他,而慕容音又把他該認清的事實擺在他的面前。
“我知道了。”
慕容音沒繼續說什麽,她帶着孩子出去,好讓葉昊天一個人靜靜的想一想,其實她的心裏還是有一點酸溜溜的。
自成親以來,他對她的态度一直都很好,可今天隻因白汐醒來,她沒有及時通知他,他就發脾氣了,勸他争奪那個位置還得用白汐的名義。
雖然隻是他一廂情願或者說内心深處沒有全完放下,兩者都很令人沮喪。
葉昊天一個人關在房間裏想了很久,想通之後才出去告訴了慕容音,因而在見到白汐時他并沒有忏悔,根本沒提甯王的事。
他也不想在這時提起那些煩心事讓白汐傷神,更因爲屋内有很多人,葉昊天也沒有機會說旁的事。
在白汐醒來的之後,晨曦山莊進進出出看望她的真人不少,還好她不是真的虛弱,否則哪有那麽多精力說話。
三天之後才被允許出去轉轉,而且是用輪椅推着她走,白汐無語得很,但還是忍着,畢竟她讓那麽多人提心吊膽很久,如今遷就他們的心情也是應該的。
白汐沒有回靜園或鎮國将軍府,一直在晨曦山莊待着,時間過得越久,她的情況也好轉得快,也就不用那麽多人守着她。
連蘇氏等人都被她勸回府去,隻不過張曦月幾乎是間隔一天就來看她一次,今天一不小心就說了嘴,說起了葉子衿跟馮氏的事。
白汐抓着半句尾巴就問:“曦月來看我,她婆母很有意見?我記得以前她們關系好像不錯呢。”
“呀呀呀,你别問了,子衿特意叮囑我不要告訴你,結果你看我這大嘴巴,你不用擔心她,子衿厲害得很。”
張曦月惱火的撓了撓後腦勺,她嘴巴怎麽就透風了呢。
白汐無言的笑了笑,道:“你已經說出來了,我不擔心子衿的,你快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我這兒好奇心泛濫了。”
“好吧,其實子衿的婆母還真被你猜中了,她真見不得子衿跟季将軍好,當娘的吃兒媳婦的醋,子衿原本一直敬着她。
你沒了那次,子衿來靜園沒告訴季夫人,結果子衿一回到威遠将軍府就被季夫人的貼身丫鬟請過去數落了一番,怪她懷着身孕去死人的地方,說是怕沖撞了。
子衿本來心裏就傷心難過,豈會像之前那麽容忍,結果就頂兩句嘴,季夫人就找她兒子告狀,還好季候風不是耳根子軟的男人,否則日子才難過。”
“後來呢?”白汐追問道。
她知道子衿有喜了,但還不知道因爲她與季夫人鬧了一回。
“後來沒什麽大事,子衿說她已經把拿住了季夫人,沒有跟我細說。”
白汐隻道:“長輩們忌諱多,倒是因爲我委屈了子衿。”
張曦月冷哼道:“季夫人看着柔柔弱弱的,私底下事真多,我覺得她太沒有良心了,你看在子衿的面上對她那麽好,結果她還搞那麽一出,太讓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