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反倒勸張曦月,道:“好啦,你也别氣了,隻要子衿覺得沒事就行。”
别人家的家事外人也方便插手,白汐心裏還是歉疚的,如果不是因爲她假死,可能那邊婆媳關系還能維持一段時間的和平。
張曦月還義憤填膺的數落道:“她把季候風管得緊也就罷了,她還想把子衿拿捏得死死的,别人也就罷了,我們幾個是多好的關系,她至于麽給子衿添堵麽。”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知道你是替子衿不值,其實她們那種婆媳關系有點像膿瘡,早點挑破還能早些結痂。
如果大家能相互理解,那是最好不過,如果婆母要刁難人,那當兒媳婦的隻需要敬着,做到問心無愧即可,婆母畢竟跟親娘不一樣。
我嫁進鳳家還算好,幾乎沒人爲難我,小打小鬧的我根本不會放在心上,所以才不覺得糟心。
季夫人早年喪夫,她本身沒有安全感,平時在府中地位又不高,有了兒媳婦之後便想擺譜,子衿或多或少都會受委屈,好歹她一向豁達,應該不至于多難受。”
談論起子衿,張曦月不免又想到她以後,擔憂的道:“我明年也要成親了,還不知道以後跟婆母合得來不,真是一輩子都不想嫁人了。”
“你不要因爲季夫人就怕了,好相處的婆母也很多……”
白汐剛好說到這裏,擡頭就看到門口站着葉子衿,白汐尴尬的咳了一聲,“你來了怎麽也不吭一聲?看來我的丫鬟們都被你給拿下了。”
葉子衿笑盈盈走來,邊走邊道:“我說話了,是你們倆沒聽見。”
白汐偏頭看向門邊,怯怯的問:“你家小季沒在外邊吧?”
如果季候風聽着她們讨論他母親,心裏該有多難受。
“看把你膽小得,如果他跟我一起來,我怎麽可能不大聲提醒?你遭此劫難之後人都變傻了。”
白汐傲嬌的翹着下巴,切了一聲,“我是擔心你有孕之後傻乎乎跟他一起偷聽,話說你剛才都聽到什麽了?”
葉子衿回答說:“該聽的都聽到了。”
實則她剛到,但也知道白汐和張曦月在說什麽事。
白汐哦了一聲,一臉八卦的道:“既然都說到這兒,我可不可以八卦一下你和婆母的後續?”
“是呀,是呀,我也想知道。”張曦月附和白汐,眼裏的八卦之光不亞于白汐。
葉子衿無奈的攤手歎息道:“我這是造了什麽孽才交了你們這兩個朋友?你們确定這樣不是在看我的笑話?”
白汐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對着葉子衿挑眉,“請說出你不開心的事讓朋友們樂一樂。”
張曦月又附和,葉子衿癟嘴道:“你們兩個真是夠了,人家很傷心的呢。”
葉子衿佯裝生氣,先拔高音吼她們,随後又轉了個彎,開始俏皮起來。
張曦月道:“你就裝嘛,我們看不出來。”
白汐撫着肚子對葉子衿眨眼睛:“你剛才那一聲吼吓到我孩兒了,請你仔細想想該如何補償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