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衣,我們對皓月放手吧,他始終要學會面對,鳳家丫頭喜歡他就行。”
壽王拍了拍绯衣的肩,他盯着那群小孩兒,鳳家小丫頭約莫是孩子王,别人都想跟她玩,差不多都聽她的話,皓月與她在一起,應該沒誰欺負他。
再不濟他還有鳳清歌,不像從前那樣一個玩伴都沒有。
“你真的放心?”
壽王點了點頭,輕聲說:“以後多讓皓月跟清歌玩兒,你放輕松些,有我們跟着,孩子們也不能放開玩兒,他們都派了下人跟着,定然不會委屈本王的兒子。”
绯衣聽罷,甚是無語,微微擺了擺頭,“你好歹也是個王爺,用得着如此蹭下人用?我們府裏又不是沒人。”
壽王笑了笑,回答說人不是重點,兒子自在最重要,爲此,他們便真沒跟去,绯衣不喜熱鬧,她也沒想與旁人結交,遂回到屋内歇息。
此處的孩子太多了,玩着玩着吵架是必然,尤其葉皓月對他們來說如此的怪異,鳳清歌是護着他,但終究年紀小。
绯衣感受到葉皓月心裏難過,瞬間就到了孩子們中間,壽王暗道不好,趕忙朝着那邊追出去。
绯衣如此行事,旁人肯定會起疑,雖然她能消除人的記憶,但她也有所損耗,最讓他擔心的是绯衣動怒,那麽其他孩子可能會有危險。
绯衣的确很生氣,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有些人甚至驚呆了,他們不知道怎麽突然就多出一個人在中間,感覺影子閃過就到了。
鳳清歌抱着葉皓月,奶聲奶氣的道:“皓月哥哥,你娘好漂亮,可她生氣了就沒那麽好看啦。”
葉皓月伸手扯绯衣,“娘怎麽了?”
绯衣這才冷靜下來,“沒事,我沒生氣,隻是來看看你們。”
其他人做鳥散狀,終究還是被绯衣給吓着了,绯衣見衆人害怕的神色,随即消除了他們方才的記憶。
躲在葉皓月懷裏的鳳清歌又恢複成方才叽叽喳喳說話的模樣。
“我剛才說什麽來着,皓月沒事,你過于緊張了。”
壽王靠近攬着绯衣,然後叮囑了葉皓月和鳳清歌幾句便離開,路途中又道:“我早上問過白汐,按她的意思皓月的發色恐怕很難改變。
她倒是提了句可以試着做染黑發的東西給皓月用,但說那種東西用多了可能對身子不好,我想皓月的頭發一直再長,長長一點就得染才行,不然頭發會白一段黑一節。
我反複思量,認爲還是不用那種藥爲妙,至少我們兒子如今除了發色以外都是健康的,所以他的适應,而今至少還有小丫頭陪着,讓他自己面對,你要相信他。”
绯衣此次行事太大意了,這裏的人很多,非常容易被發現破綻。
绯衣吸了一口氣,解釋說:“發現皓月難過,我忍不住怒火,以後盡量小心些。”
“我明白,我也不希望皓月委屈,但他必須得經曆這個過程,年紀小又有人陪着更好,若是一直護着他,等年長一些,他懂得越多越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