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以後會注意。”绯衣淡淡的道。
這次皓月遇到的孩子太多,她真的很緊張,唯恐孩子受不了,好在剛才沒鑄成大錯。
壽王細聲細氣的安撫着,她往來時的路時還頻頻回頭看孩子。
實則壽王何嘗的心疼兒子,他等了悠長的歲月才和绯衣走到一起,皓月亦是他至今爲止唯一的子嗣。
白汐送進空間的人多,因而白天總覺得到處都有人,四處都在說話,但大多數人還比較安甯平和,至少不用面對外邊的戰火。
與此處相比,外面的世界慘烈了許多,宮門已破,那些拼死抵抗之人已然成了刀下亡魂,叛軍占領了皇宮,甯王把宮牆内的防衛事宜交給了柳将軍處置。
而他進宮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皇帝,屏退了養心殿所有宮人人,隻留下了李公公,畢竟是皇上的掌事大太監,有些旨意或者話需要李公公傳達。
皇帝安坐在上首處等着等着甯王入内,見人進來之後他不怒不火,面上一派泰然。
“你來了。”
甯王笑了笑,跪地行禮道:“兒臣給父皇請安。”
“哼,逆子!”
盡管皇帝沒有讓平身,甯王便自發起身,挑着眉頭對皇上說:“父皇何必動怒,你這些年在我們兄弟中挑來揀去的,他們哪一個有兒臣這樣的能力和魄力?
難道父皇不覺得兒臣才是最合适的皇位繼承人?我哪一點不必葉昊天強?他除了母族強大外有什麽能耐?
哦,他不就是去種了地救了災麽,那也是靠着别人指點才能立功,父皇偏心就是因爲他是賢妃所出罷了。
父皇你真的老了,看人的眼神也不好,如今宮裏宮外都是兒臣說了算,父皇還是識時務些爲好,屆時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太上皇。”
皇帝忍着一口老血,沉聲道:“你有什麽能力?若非朕當年替你掩護,你連命都保不住,如今想來怪朕太仁慈,否則也輪不到你犯上作亂。
太子哪一點不比你強?他的母族你根本不能比,你口口聲聲說他沒有能耐,隻能靠别人幫忙,那麽朕想問問,怎麽沒有白汐那樣的人幫你?
朕聽聞你的那個妾室在經商之事上有點小聰明,到頭來還不是被人耍得團團轉,如今宮内外誰說了算不要緊,你不必威脅朕。”
“父皇竟然好意思說替兒臣掩護,你的掩護就算逼兒臣回封地?你根本不是疼愛兒臣,隻不過擔心兒臣留在京城再生事,你做的所有事都隻是不想讓西涼使者抓住把柄,你可曾有過真心?
父皇有一點沒有說錯,此時宮内外誰說了算不要緊,所以還請父皇幫幫兒臣,把大周天下交給我。”
甯王不想繼續跟皇帝廢話,他要盡快得到想要的東西,否則等援軍回來,他這邊恐怕難以抵擋。
“癡心妄想,朕早已立儲,豈會受你這亂臣賊子威脅,你不必巧言令色,沒用的。”皇帝說道。
區區幾句話就想讓朕退位另立,那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