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切了一聲,呢喃道:“我教自己的孩子用得着你謝?不過,我怎麽感覺你那話有點違心呢?
我們歌兒個脾氣可不算好,我也覺得沒教好她,隻不過她才這麽大點兒,有些道理講了她也聽不懂。”
“慢慢來,以後我們一起教孩子,我們一起分擔,我倒是覺得小孩子有點脾氣才好,她應該維護朋友的,隻不過方法不對而已。
她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别對他們太嚴苛了,我們大人都會沖動犯錯,何況是歌兒,你剛才也沒沉住氣。”
鳳奕辰說道。
她和林氏一來一往的,廳内好些人都不高興,氣氛不太好。
“對呀,本來兩個小孩兒鬧幾句沒什麽,我就是見不慣林氏怼你,當然,我的的确确也是好心提醒她,也給旁的人提個醒兒。
因爲皓月經常來府裏找兩個小家夥玩,府裏私下議論皓月的大人孩子都不少,你覺得有不漏風的牆沒有?
我們以前都覺得壽王那個人深不可測,再加上他那個王妃似乎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之前不是讓他們進去空間避難了嘛,聽說壽王妃脾氣不好,好像是有人說皓月的壞話,結果轉眼她怒氣沖沖的出現在人群中,還是壽王勸說才帶着離開的。”
當時白汐聽了一耳朵,伺候清歌的乳母說得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她感覺壽王妃不一般。
“壽王妃是哪家的人?”
鳳奕辰隻聽他們說壽王娶親,生兒子了,他對壽王妃一點印象都沒有。
“說起來壽王妃你也見過。”
鳳奕辰疑惑的問:“我見過?到底是誰呀?”
白汐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上前托着鳳清歌的腦袋,輕聲說:“等會兒再說,把清歌給我抱。”
他抱着兩個孩子不好走路,關鍵是小孩兒睡着了,他那樣抱,孩子們會不舒服。
“咦,他們兩個竟然睡着了,都睡得這麽早?”
白汐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他居然沒發現孩子睡着了。
“平時睡得稍微晚一點,可今天爲了等你回來,他們兩個很興奮就沒睡午覺,方才吃晚飯時就瞌睡來了的。”
“那我們走快點,回屋睡暖和些。”
鳳奕辰說着把孩子的頭完全抱在懷中,唯恐他們睡着了吹冷風,雖然戴着兜帽披風那些,他還是認爲孩子會冷。
回去之後放孩子睡下,他們也去洗漱,躺在被窩裏之後,白汐又才對鳳奕辰說:“壽王娶的就是那年我們在虎嘯山遇到的女子,你還有印象吧?”
鳳奕辰頓了下,從外面回來加上洗漱這段時間,他差點都忘了問壽王是誰的事,聽白汐重新提及,他回想了下才道:“我記得好像是遇到過一個人,但沒什麽印象了。”
“真的假的?那麽漂亮的姑娘你竟然記不住?”
鳳奕辰道:“她還能有你好看?”
“喲,你可真會說話,你眼光不錯,我的确長得不賴,實話實說壽王妃不比我差,她非常的冷豔的一個人,改天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