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四年過去了,魏淩絕的元氣還是沒有完全恢複,傾一的蠱毒也沒有清除的法子,目前隻能用藥物壓制,将其壓在體内,讓它沉睡。
可一旦有能掌控蠱蟲的人出現,蠱蟲複活不過是半盞茶的事。
魏淩絕醒來,已經是當日半夜,四周一片寂靜,唯有屋子裏亮着一盞油燈,他從床上坐了起來,運功調試了一番,體力已經恢複了過來。
他還記得,昨日他闖入了醉青樓的最頂層,他去時,地上已經橫七豎八的倒了不少人,他根本沒有花多大力氣,就闖了進去。
那時的他疲憊交加,也沒看清楚什麽人,隻看到有人在非禮一名姑娘,不知爲何,他有種感覺,那名女子就是他的笑笑,他的小東西長大了。
他打飛了那名非禮的人,随後便昏厥了過去。
如果說,昨晚的事都是真的,那麽今早被人圍攻又是怎麽一回事?
這究竟是陷阱,還是他的笑笑真的在醉青樓?
魏淩絕摸不準,也不敢冒險,但是,如果笑笑真的在醉青樓,即使知道有陷阱,他也還是要去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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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傾一公開賣身的當日,醉青樓到了夜間才會門口營業,可這才是清早,醉青樓前就已經擠滿了人群,若不是醉青樓有派人前來維持現場氛圍,隻怕是一條能容許身份顯貴的人進入的小道也不複存在。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醉青樓的媽媽出現在了醉青樓的二樓,對着下面一聲令下,彩炮升天,綻放出絢麗的色彩,夜,正式開始了。
“小姐,奴婢替你梳妝吧。”小梅站在傾一的身後,欲言又止,最終開口,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傾一坐到了梳妝台前,望着鏡中蒙着面紗的人,大叔是出現了,可是這樣的大叔,她沒辦法跟他一起回去,更何況大叔下了旨要選妃,再過幾個月,這宮裏怕是要姹紫嫣紅的女人一堆了。
傾一今日準備了不少節目,她現在就在擔心魏淩絕的身子是否吃的消。
就算要回去,她也要鋪好後路在回去,至少選妃,魏淩絕是别再想了,她不想給自己再找幾個後娘。
傾一在房裏梳妝時,外面的節目已經開始了,如今的醉青樓是傾一後來花重金打造的,無論是布局還是規模都可謂是整個妖界最奢侈最豪華最舒适的。
在醉青樓的二樓,傾一更是特别設計了一套包房,正對着樓底下的舞池,是專給花的起銀兩的人準備的。
而衆人也将能上二樓當成了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征,争相擠着一擲千金的搶奪包房,無疑又給醉青樓增加了一筆收入。
就在醉青樓人聲鼎沸,都在期待着今晚的重頭戲——傾一取下臉上的面紗,一睹真容,将其娶回家時,醉青樓的老鸨走上了正中央的舞台,對着四周吹奏禮樂的姑娘們揮了揮手,衆人見禮樂聲突然停了,知道該開始了,于是一個個的全都正襟危坐的望向了老鸨。
隻見老鸨笑容滿面的站在舞台上,開口笑道,“今日,是我們花魁娘子的賣身之日,媽媽我在這裏感謝各位客棧的捧場。不知各位客官,是否急着想一睹我們花魁娘子的風采了呢?”
老鸨此話一出,底下立即響起了附和聲,“想,當然想,花魁娘子~!快些讓花魁娘子出來吧~!”
一個人開口,自然就會引起其他人的附和,在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之下,老鸨再次擡手道,“花魁娘子說了,要見她的人,首先,必須有錢。在場的各位公子哥們,等會兒我們的姑娘會送上筆墨紙硯,你們就在上頭寫上,你們願意出的銀兩,出的最高的十名公子,可在這醉青樓任意挑選一樣你喜歡的帶走,還可随奴家去見我們的花魁娘子。這銀子嘛,也是要當場給的。不過各位公子,奴家可是提醒你們哦,其他沒中選的公子這寫上去的銀兩也是要交給我們醉青樓,作爲你們今晚的開銷的。”
在場的人聽到前半句,還挺開心的,但是後面的卻讓他們的臉上大多出現了猶疑的神色。
老鸨也不再多說,許多漂亮的少女從内堂魚貫而出,在每位客官的面前都放上了筆墨紙硯四樣東西。
展飛站在魏淩絕的旁邊,有些不淡定的望着魏淩絕,“王,您身上可以帶銀票?”
他是追着魏淩絕趕來的,身上毫無分文,這第一關就是價高者得,還要當場付款,若是王沒有帶銀票,豈不是連小公主的面,都見不到?
魏淩絕并沒有回答展飛的問題,而是提筆寫下了一個數字,那些少女很快的就将在場人寫下的價格全都收走了。
半盞茶後,老鸨公布了結果,魏淩絕竟是全場出價最高的那個,原本大家都沒有注意到魏淩絕所在的方位,畢竟他站着的是一樓的大堂,一樓大堂都是些身份低下,身價也是剛達到進入醉青樓的人,才會待的地方,可是,站在這裏的男人,居然出了一億兩黃金。
黃金啊!
所有人都開始盯着魏淩絕瞧,其中也不乏認出魏淩絕就是昨日被他們在醉青樓圍攻的那個人,一時間各種議論聲充滿了醉青樓。
魏淩絕搶走了所有的風頭,而在大堂另一側,一名身着紫衣的男子,卻隻是不動聲色的坐在位子上喝着酒,眉宇間似乎還帶着一股邪氣的笑意。
沒有人知道那是誰,隻是在魏淩絕出的價格被揭曉的那一瞬間,他笑了,在無人注意之際,人已經消失在了醉青樓的大堂。
展飛也是長大了嘴巴,望着魏淩絕,王啊,你寫銀票也就算了,黃金,還是整整一億兩黃金,這相當于蛇界四年的稅收,如今正是百廢俱興之際,他……他……他無話可說了。
“這位公子,既然你奪得了今日競标的第一名,那麽可否請公子現在就将那一億的黃金拿出來?我們這邊有這邊的規矩,隻有見到了黃金,才算生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