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煜頓時臉色一變,急忙推開還在專心挑選中的小丁。
小丁猝不及防被推倒,一臉懵逼,當他看到霁寒煜拿起一塊名表的時候,他又釋然了。
果然啊,越有錢的人越是愛錢,越有錢的人,越是吝啬。
這位大佬,都那麽有錢了,怎麽還和他一樣,在廢品裏面挑寶物。
小丁試探性的問道,“霁先生,這塊表很值錢嗎?”
看着款式很精緻,古典,但是是什麽牌子,小丁就認不出來了。
霁寒煜并沒有回答小丁的話,隻是沉着臉色擦了擦那塊表,當他把表擦幹淨,看清楚表的裏面的刻字的時候。
霁寒煜平靜的深眸裏頓時一片風起雲湧。
良久,霁寒煜才把那塊表放在兜裏。
突然……
“你幹嘛呢?”白皓雪見霁寒煜蹲在這裏很久了,走過來拍了他一下。
霁寒煜一時吓得把剛準備拿出來的手,又放進了兜裏。
“霁寒煜……”白皓雪疑惑的打量着霁寒煜,她怎麽覺得他很奇怪呢,“你怎麽了啊?”
霁寒煜:“沒怎麽啊!”
“不對……”白皓雪頓時化身福爾摩斯,“你這樣子,看着就是有什麽的樣子。”
霁寒煜說:“可能是看到厲溟墨找出來的實驗室和那些試劑瓶,勾起了我在基地不好的回憶。”
“原來是這樣啊……”白皓雪握着霁寒煜的手,“那你不要再想了,我陪你到處去走走吧。”
除了面前的這片廢墟,這山頂的風景好,空氣也好。
霁寒煜點頭,牽着白皓雪的手離開了這片廢墟。
蕭北又撿了很多瓶瓶罐罐,甚至碎了的玻璃片起來,他很小心的把它們都保存好。
厲溟墨問道,“這些東西,應該有點作用吧。”
蕭北點頭:“雖然我還沒有正式的開始檢測,但是我很确定的一點是,這裏面的某些病毒和霁寒煜的病毒成分是一樣的。”
霁寒煜身體裏的病毒他已經研究幾年了,是否有同樣的某些成分,蕭北甚至都可以不用去實驗室求證了。
“那就太好了。”厲溟墨說,“就算他有成百上千種的成分,我們能攻克一種就是一種。”
“小丁,你這沒出息的貨,把老子的臉都丢幹淨了,”厲溟墨看着小丁還在那堆東西裏認真的尋找着寶物,實在是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你還找什麽找?老子平時是少你吃還是少你穿了,你真是丢臉丢到爺爺家了。”
小丁:“老大,最愛錢的就是你了,兄弟們都是跟你學的。”
厲溟墨:“……”
媽的,他不要面子的嗎?
小丁繼續說:“再說,這年頭,誰還嫌棄錢多呢?剛剛你那有錢的兄弟都在這裏面翻東西呢!老大,連大名鼎鼎的,富可敵國的霁寒煜大佬都能彎腰撿寶!!!我們還有什麽理由嫌棄呢???老大,說句不該說的,或許,這就是你一直這麽窮的原因。”
厲溟墨:“……”
要不要這麽紮心啊,老鐵!
等等……
厲溟墨臉色一變:“你剛說什麽?”
小丁趕緊埋頭躲遠一點,“我不說了,我再說一遍,你會打我的。”
厲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