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腳踹過去,厲溟墨說,“趕緊說,不說老子扣你津貼。”
小丁:“……”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我說,這就是你一直窮的原因。”小丁說完這句話,趕緊跳開,保持着和厲溟墨一米以上的距離。
“前面一句。”厲溟墨吼了一聲。
“連大名鼎鼎,富可敵國的霁寒煜都能彎腰撿寶,你還有什麽資格嫌棄?”小丁說完,又跳的更遠了,保持和厲溟墨兩米以上的距離。
霁寒煜彎腰撿寶。
厲溟墨掃了一眼面前這亂七八糟的一堆髒東西,搖頭否定。
這怎麽可能,就霁寒煜那潔癖怪。
霁寒煜那性子,怕是一百萬的支票掉在地上去了,他都懶得彎腰去撿一下的。
厲溟墨說,“好你個小丁,爲了理直氣壯的撿東西,你居然敢編排到霁寒煜身上去了。”
“冤枉啊,老大……”小丁覺得自己比窦娥還冤,“老大,我說的是真的,那個霁大佬,他剛才真的在這裏面撿東西--他還撿了一塊很好看,看起來就很貴的手表,他擦了擦,就放在自己兜裏去了。”
厲溟墨,“真有這事兒?”
小丁點頭點頭,“千真萬确,比真金還真。”
厲溟墨蹙眉,小丁犯不着爲這事兒撒謊,可是霁寒煜更犯不着在這廢物堆裏撿東西啊!
蕭北在旁邊,自然也聽到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感到有些奇怪……
回去的時候,厲溟墨還爲了這事兒特地問了一下霁寒煜:“我聽小丁說你在那堆破爛裏撿了一塊手表,是什麽價值連城的手表,居然值得你這個潔癖怪的大總裁彎腰伸手去見撿!!!???”
霁寒煜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麽情緒,他反問道:“我自己的手表掉在裏面了,難道我不能撿?”
厲溟墨:“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就你這尿性,怎麽會在廢墟堆裏撿東西呢?”
霁寒煜沒再說話,隻是繼續開車。
厲溟墨由于一夜沒有睡了,直接靠在車椅上就開始補覺了。
而聽了霁寒煜和厲溟墨對話的白皓雪卻納悶兒了。
霁寒煜的手表掉了???
她記得昨晚他替她做牛排的時候,是把手表取下來放在大衣的口袋裏了。
而那件大衣,昨晚霁寒煜抱她的時候,她背上的血染了很多在上面,弄的很髒了。
此刻那大衣還在蕭北的診所裏,她還沒來得及拿去幹洗。
霁寒煜今天穿的是他放在診所裏的另一套衣服。
因爲每次病毒都會發作幾天,所以蕭北的診所裏是有霁寒煜的一切生活用品的。
白皓雪也問出自己心裏的疑惑,“你的手表不是還在那件大衣裏嗎?我今天早上沒看你戴啊。”
霁寒煜眼神閃躲了一下,但是僅是短暫的一秒,他就恢複了平常。
“我拿出來了,隻是沒戴而已。”霁寒煜輕笑,“你們這是怎麽了?怎麽都逮着我的手表不放?我彎腰撿塊手表就這麽奇怪?”
白皓雪撇撇嘴:“對于别人來說是不奇怪,但是對象是你,就奇怪了,你自己的潔癖你不知道嗎?”
霁寒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