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厲溟墨一直覺得很是奇怪和奇葩啊。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在雪域莊園住過之後,厲溟墨對霁寒煜是真的挺佩服的。
現在又聽到,如此陽光的霁一翌也有凄慘的過去,厲溟墨就更加明白霁寒煜了。
其實霁寒煜想的挺簡單,他沒有的,他已經找不回來了,也沒有人可以給他。
可是,他的弟弟,他的兒子,他們想要的,他是有能力給的。
如果暫時沒有,他也可以在未來的時間裏,憑借自己的能力爲他們創造。
“溟墨哥,你不是會唇語嗎?我哥和葉靳言在說啥啊?你給我翻譯翻譯啊!”
厲溟墨:“我不知道啊,看不清楚。”
霁一翌鄙視:“你不是天生火眼金睛嗎?我呸,就你這樣,還神槍手?還火眼金睛?我看是青光眼,白内障還差不多。”
厲溟墨拍了霁一翌一下:“……你這臭小子,你哥真是把你慣的沒大沒小的。
我是火眼金睛沒錯,可我的眼睛不能穿透啊。
你哥是背着我們的,葉靳言又被他擋住了,我隻看到你哥的後腦勺,看不到他的嘴巴,你來告訴我,我怎麽翻譯?我怎麽翻譯?”
霁一翌:“……”
“開個玩笑而已啦……”霁一翌讪讪:“别那麽當真嗎!”
厲溟墨:“……不過,我也很好奇你哥和葉靳言在說什麽啊。
本來應該是修羅場的,怎麽我感覺,好像,似乎,有點平靜呢!”
“什麽修羅場啊?”霁一翌說,“我哥的修羅場是上去就是幹,可現在情況顯然不是這樣。
那就說明,我哥要用他的毒舌,氣死葉靳言了。”
厲溟墨:“……”
*
“我還以爲你不會出來了呢。”葉靳言雖然笑着,但是諷刺意味兒十足,“就這麽不信任她嗎?連她出來吃個飯,你也要監督她?”
“這是我們夫妻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過問。
至于我信任不信任她,隻需要我太太明白就可以,我更不需要也沒有必要向你解釋。”
“太太……”葉靳言笑的更諷刺了,“搶别人的新娘,你倒是叫的很順口呢!”
“呵……”這次笑的是霁寒煜。
如果白皓雪沒有和他說清楚,葉靳言這麽說,霁寒煜雖然霸道,但是會沒有底氣。
畢竟,他當初确實是在人家的訂婚典禮上把白皓雪搶走了。
記得當時白皓雪正準備換婚紗,霁寒煜突然帶着一群黑壓壓的暗衛破門而入。
二話不說,直接把白皓雪抗走了。
十足的土匪行爲。
還讓人把白皓雪的婚紗撕的粉碎,就差沒有一把火給燒了。
他說過,白皓雪這輩子,隻能爲一個男人穿婚紗。
那個男人,就是他,霁寒煜!
可是,白皓雪已經和他說清楚了。
“别人的新娘?”霁寒煜說,“誰的,你的嗎?就你,你配嗎?
别說當初你們訂婚的時候,她連婚紗都還沒有爲你穿,就是爲你穿了,也是假的,不是嗎?
如今,白皓雪的名字是在我霁寒煜的戶口本上,她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我們受法律的保護。
就這一點,你就已經永遠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