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沒有機會了……”葉靳言說,“不見得吧,你今天跟在這裏來,不就是沒有自信的表現嗎?”
霁寒煜嘴角揚起的弧度越來越多,“葉靳言,你是不是除了挑撥離間,你就沒有别的招可以用了啊?
從前是派白悠然那母的給我那……在那個時期,腦子發育的不是很完善的小太太洗腦,吹風。
後來,你幹脆親自上陣了,手術流産同意書就是你的手段嗎?
可你知道,在你都還沒有知道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太太懷孕了嗎?
她是我太太,她懷了我的孩子,我會不知道?
你的手段真是低級又卑鄙,完全上不了台面。”
“你……”
“我什麽?”霁寒煜目光如炬的看着葉靳言:“你之所以做這些,恰恰說明,她愛的是我,而沒有自信的人,是你,不是嗎?”
“霁寒煜,你太狂妄了。”葉靳言氣的拳頭都握了起來。
“可我有資本不是嗎?”霁寒煜挑眉,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而且,我的資本還是我太太給我的。
葉靳言,我和我太太很恩愛,她很愛我,我更愛她!
你以後離她遠點,因爲看到你,她會不由得想到你的背叛,甚至想到她的父親。
而我今天之所以來這裏,不是因爲我監督她,不信任她,而是因爲,我有話和你說,我也有問題要問你。”
“你有問題要問我?”葉靳言這次直接笑了出聲,“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回答你?”
“在沒有聽到我的問題之前,先别把結論下的那麽早。”
霁寒煜直接開門見山:“三号在哪裏?或者,面具人在哪裏,這個問法,你應該更能聽的懂吧。”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葉靳言眼神有一瞬間的閃躲。
“葉靳言……我喜歡開門見山。”霁寒煜說,“你不知道吧,你那個合作對象,你那個所謂的朋友,更是你那個所謂的神秘特助……”
當霁寒煜說到神秘特助的時候,葉靳言的眼神明顯很意外。
“他的功夫,他的手段,甚至是他變态的心理,我都了解的比你多的多。
葉靳言,我不知道你一個正經的生意人,爲什麽會突然和他搭上線?
但是你雖然蠢,但還沒有蠢到不可救藥,你很明白吧--面具人是個見不得光的人,可你,你是要繼續生活在陽光底下呢?還是徹底的和惡魔爲武?”
霁寒煜的這句話,讓葉靳言徹底沉默了,并且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面具人的确是個不能見光的人,先不說面具人以前做了什麽事情,就是目前這兩次刺殺厲溟墨,他就不可能見的了光了。
厲溟墨是Z國的上校,他軍功赫赫的同時,他是受整個Z國保護的人。
就這一點,面具人就永遠無法像個正常人一樣光明正大的出來生活。
“葉靳言,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你已經比大多數的人幸運多了。
總不能是因爲你遇到不能解決的問題,就需要借助面具人的勢力吧,
葉靳言,你何必作踐自己?你要清楚,成爲喪家之犬不會比你現在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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