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煜哭笑不得,“胡說八道什麽?我就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事實你個屁?”白皓雪狠狠的瞪了霁寒煜一眼,然後氣呼呼的坐在旁邊。
真是氣死她了,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霁寒煜又湊過去挨着她,白皓雪正想說什麽。
卻看到穿着一襲酒紅色禮服的莊雲歌朝着這邊走了過來,她的後面,還有兩個傭人端着水果跟着。
沒倆分鍾,莊雲歌就已經到了這個亭子,她臉上是優雅得體的笑容,“霁先生,白小姐,原來你們在這裏啊,可讓我好找啊。”
“莊小姐你自己的家,你都不熟悉的嗎?”白皓雪正在氣頭上,看着莊雲歌,更氣了。
“主要是這邊比較偏僻,平時很少有人來這邊,今天的賓客們,也都是往主宅那邊去了。”
莊雲歌示意傭人把水果放下,“對了,宴會還有一會兒才開始,怕霁先生和白小姐無聊,特地給你們洗了點水果過來。”
“莊小姐真是善解人意,體貼入微啊。”白皓雪漫不經心的拿起一顆葡萄開始剝皮。
莊雲歌示意傭人離開,但她自己卻沒有離開。
“白小姐缪贊了,我隻是略盡地主之誼而已……”
霁寒煜突然出聲打斷了莊雲歌的話,“莊小姐,你的稱呼應該改一改了。”
“……”莊雲歌臉色微微一變,随即不自在的解釋道,“不好意思,霁先生,霁太太。
因爲看到霁太太實在是太年輕了,潛意識裏總覺得像她這麽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不像這麽早結婚的。”
霁寒煜:“就是因爲我太太實在太漂亮了又太年輕了,擔心她被别人搶走,所以我才要早早的把她綁牢了。”
“原來,霁先生這麽不自信啊。”莊雲歌裝作很驚訝的,不過下一秒又釋然了,“不過,霁太太長的這麽美,确實是很招男人喜歡的類型,霁先生,你的情敵一定很多吧。”
霁寒煜剝了顆葡萄喂給白皓雪,“霁太太,我的情敵多嗎?”
白皓雪狠狠的咬了一口葡萄,白了霁寒煜一眼:“你的情敵多不多我不知道,但是我的情敵可真的很多啊,到處都是,你說是嗎?莊小姐……”
莊雲歌莞爾一笑,“霁先生這麽優秀,霁太太情敵多是一定的,不多的話才不正常呢。
霁太太,你應付你情敵的時候,會覺得很吃力嗎?”
“不會啊。”白皓雪看向霁寒煜,“霁先生說,外面的小砸婊,小綠茶,小白蓮花什麽的……”
“我親自解決。”霁寒煜接過白皓雪的話。
莊雲歌眼眸微變,看着霁寒煜一直在跟白皓雪剝葡萄,白皓雪似乎還有點鬧小脾氣。
莊雲霆:“霁先生可真是寵妻啊,霁太太好福氣。”
霁寒煜:“是我的福氣好才對,能娶到我的霁太太,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看着漫不經心享受着霁寒煜服務的白皓雪,莊雲歌放在坐下的手握成了拳頭,随即玩笑似得說道,“霁太太,霁先生在向你表白呢,你不表示表示嗎?”
“MUA……”白皓雪突然捧着霁寒煜的俊臉,在他臉上親了一大口。
“……”